“唔……轻、轻点……谢大人……你弄疼我了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果然,男人吻得更凶了。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禁锢住。
然后以一个绝对强势霸道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攻城略地。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许是两人情意正浓,又许是方才那场现场版的活色生香太刺激。
吻着吻着,一切就都失了控。
吻着吻着,一切就都失了控。沈知糯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衣襟,将那繁复的衣带一层层解开。
夏衫本就轻薄,顺着肩头滑落,很快便散落了一地。
衣襟散开的瞬间,她整只手都贴了上去。
掌心下是紧实滚烫的肌理,随着他压抑的喘息起伏着。
两人跌跌撞撞地,齐齐倒在了竹屋里那张简陋的小床上。
就在沈知糯以为一切都将水到渠成时,谢疏白的手却忽然停了。
那手原本覆在她腰侧,指尖已经碰到了亵裤系带,却硬生生僵在了那里,像是在和什么无形的东西角力。
下一瞬,谢疏白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佛门圣地,不可!”
沈知糯:“……”
她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一双水汪汪的眸中先是错愕,随即漫上浓浓的不满。
她慢吞吞地坐起身,不满地撅起了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控诉:
“人是你抱过来的,亲也是你先亲的……”
她伸出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他僵硬的后背,“谢大人撩起了火,却不负责!”
谢疏白被她戳得浑身一颤,那股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燥热,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转身,手忙脚乱地去拢她散开的衣襟,指尖碰到她肌肤时,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缩了缩,又硬着头皮覆上去。
“我……”他喉结滚动,嗓音喑哑,“我没有……”
沈知糯偏不放过他,仰着小脸,噘着嘴,控诉地瞪着他:“你有!你就有!撩完就跑,不负责任!”
谢疏白被她看得狼狈不堪,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俯下身,用那双因为情动而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她。
“蛮蛮,是我不好。”
“但是在这里……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依旧撅着的唇上,耳根又烧了一层:
“等……等晚上回府,你想怎么样……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