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沈知糯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防被人从后面偷袭,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里。
她不满地回头,压低声音抗议:“干嘛呀!我还没看清他们是谁呢……”
谢疏白不说话,只垂眸盯着她,那眼神沉得像寒潭封了冰,又隐隐有什么在底下烧着。
他二话不说,手臂一收,竟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
沈知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可男人像是没听见一般,抱着她转身就走,步履又快又稳,没有半分迟疑。
很显然,他对这片后山的地形熟悉到了极点。
他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抱着她,径直穿过茂密的竹林,朝着更深更僻静的地方走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竹叶的清香混杂着他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雪松香,将沈知糯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抱着她的这个男人,生气了。
而且,气得不轻。
很快,谢疏白抱着她停在了一间掩映在竹林深处的精巧竹屋前。
那竹屋看起来是供人歇脚避雨用的,样式简单,却极为雅致,门前挂着一把大锁。
谢疏白抱着她绕到窗边,伸手在窗棂下方摸索了片刻,竟摸出了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
他将她放下,开了锁。
下一秒,沈知糯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进了屋里。
砰!
身后的竹门被重重关上,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还不等她适应,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便迎面而来。
谢疏白将她抵在墙壁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而危险的情绪。
然后,他低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性的啃噬和霸道的掠夺,急得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用牙齿磨着她的唇瓣,力道大得惊人。
“唔!”
沈知糯没见过这样的谢疏白。
那个永远清冷端方、高不可攀的首辅大人,此刻却像冰面彻底碎了,浑身都散发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滚烫得吓人。
为她失态、为她动醋、为她露出獠牙的谢疏白……喜欢!喜欢!好喜欢!
沈知糯的心底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她故意哼唧了几声,抬起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像是在反抗,更像是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