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莉莉的声音恢复了温柔的调子,她走回床边坐下,伸手将凌涵从趴伏的姿势扶起来,让他靠着床头坐好,“凌涵同学刚才很乖哦。”
凌涵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看得出正在拼命压抑着情绪。刚才被迫含着莉莉脚趾舔舐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屈辱感让他几乎窒息,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乖乖地执行了每一个命令。
莉莉侧身坐到他旁边,伸手轻轻捧起他的脸,让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少年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映入她翠绿的眸子里,还有那双倔强又无助的眼睛。
“凌涵同学是不是很难受?”她的语气轻柔,拇指擦过他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莉莉给你喝点好喝的,喝了就不难受了。”
凌涵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莉莉说的“好喝的”是什么,是昨晚那种让他陷入依赖的乳汁。那种味道他到现在还记得,温热甘甜,裹着催情的成分,喝下去之后全身都会变得酥软舒服,可是过后就会更加离不开她。
“不要。”凌涵的声音格外虚弱,却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要喝那个。”
“可是凌涵同学现在很难受呀。”莉莉歪了歪头,手掌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胸口,覆盖在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上,“身体里空空的,对不对?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凌涵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但莉莉说得没错。从昨晚喂过乳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体内的依赖性成分正在逐渐被消耗,那种渴望莉莉的气息和触碰的感觉又开始隐隐浮现。不像昨晚那么剧烈,却持续地存在着,让他胸口的位置像是有个空洞,怎么都填不满。
“不喝的话会越来越难受的哦。”莉莉的声音像是在哄小孩,手指在他胸口的契约纹章上轻轻画着圈,“莉莉不想看凌涵同学受苦嘛,乖,张嘴。”
她说着便解开了自己便服领口的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雪白的肌肤。她的胸口已经开始微微发胀,甘甜的乳汁正在积蓄,只需要轻轻挤压就会溢出来。
凌涵看着她的动作,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里满是抗拒。他往床头缩了缩,背脊紧紧贴着墙壁,双臂环抱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蜷缩成最小的一团。
“我说了不要!”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不会喝的,你休想让我……”
“喝。”
莉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那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契约纹章猛地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从莉莉的掌心渗透进凌涵的胸膛,魔力沿着纹路扩散开来,直接接管了他的身体。
凌涵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下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掰开,嘴唇形成了等待喂食的形状,连闭合都做不到。他想要挣扎,想要合上嘴,可颈面部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等待莉莉的投喂。
莉莉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翠绿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形。
“这才乖嘛。”
她凑近凌涵,将他微微后仰的头托住,让他的后脑勺靠在自己的肩窝里。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被迫张开的嘴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探出,将温热的乳汁渡进了凌涵的口中。
那液体比昨晚的更浓郁更甘甜,温度略高于体温,滑过舌面的时候像是最醇厚的蜜浆,带着魅魔特有的微妙淡奶香。催情成分和依赖性因子裹在每一滴乳汁里,从凌涵的口腔黏膜开始渗入,沿着血管网络向全身蔓延。
凌涵无法闭嘴,也无法拒绝,只能被动地吞咽着莉莉渡过来的乳汁。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每一口都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每一口都让那种渴望被满足的舒适感更加强烈。他的肌肉在一点点松弛,紧绷的身体在莉莉怀里慢慢放松下来,抗拒的力气也在逐渐消退。
“嗯,真乖。”莉莉低声呢喃着,将更多的乳汁喂进他嘴里,“慢慢喝,不着急。”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托着他后脑勺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嘴唇反复地贴上他的嘴角,将乳汁一点一点地渡过去,不让他呛到也不让他溢出,仔细地喂养着怀中的少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涵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了,软软地靠在莉莉怀里,眼皮沉重地耷拉着,眼神从刚才的抗拒变成了涣散的顺从。奶白色的水光沾在他的嘴角和下巴上,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的位置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莉莉低头看着怀中少年的模样,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和满足。
“睡吧。”她轻声说着,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明天莉莉再给你喝。”
周一早晨的阳光照在市立中学的操场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嬉笑打闹声充斥着整个校园。
莉莉背着书包走在人群中,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甜美微笑,和每一个打招呼的同学点头致意。她的校服整整齐齐,浅金色的短发别着一只小巧的发夹,白色及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个大家都喜欢的可爱优等生。
凌涵走在她旁边,面无表情。
他的校服也穿戴整齐,额角昨晚撞伤的地方贴了一块肤色创可贴,不仔细看看不出异样。可他的眼神不对劲,空洞呆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只留下一具行走的躯壳。
“凌涵同学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呢。”莉莉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翠绿的眼眸里笑意盈盈,“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呀?”
凌涵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攥紧了书包的肩带,动作不自然,像是正在和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对抗。契约纹章在他胸口隐隐发热,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也压制着他脑海中那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
告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