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个花儿一样的女孩子送到你这里来,你把她们都送进拘留所?”
沈纫秋咬牙切齿。
“你是疯了,还是向我宣战?赛诺要出海搞科研,打开海外市场,得罪沈家和黄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周希尧:“没有好处,但做错了事,就要接收惩罚。”
“好,我倒要看看,婧玥和尔宜到底犯了什么罪!”
沈纫秋快步追上沈景秋,说了黄尔宜的事。
只见沈景秋脸色更青,回头狠狠地瞪了眼周希尧。
黄尔宜的家族也不简单,她父亲如今是瑞和最大的股东。
得罪黄家,不是明智的抉择。
周希尧从容不迫地握着程颜的手往前走。
程颜晃晃他的手,低声说:
“希尧哥,要是他们为难你…”
她仰着头,周希尧低下头,两人对视。
“这件事就不要追究到底了。”
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她们害我,你为我争取过,我就没有什么委屈和遗憾了。”
她逆来顺受的样子撞进周希尧的心里,很空很痛。
他的阿颜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对于委屈才这样不在意。
他刮下她的鼻骨:“说什么呢,以后谁让你痛一分,我们就百倍还回去。”
程颜:“希尧哥,我不想你和赛诺受到伤害。”
“再说一遍。”
“我不想你和赛诺受到伤害。”
周希尧嗓音滚烫:“阿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剩下的交给希尧哥。”
他紧紧握了下她的手。
程颜咬唇。
周希尧程颜一辆车,沈纫秋沈景秋一辆车,几人来到警局。
见有一道熟悉的人影早已等候,沈纫秋过去:“黄院。”
黄彬得知自己的女儿不过是来江明相亲一趟,结果进了拘留所?
骇人听闻!
他护女心切,跟沈景秋的态度是一样的。
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莫名其妙当犯人一样,留下污点,这绝不能原谅。
“纫秋,别怪我,这件事我恐怕跟你儿子没完。”
沈纫秋本就刻板的脸色更加僵硬。
真没想到,她的一个决定,竟然到头来得罪了自己的至亲跟合伙人。
进去前,沈纫秋扯一把周希尧,咬牙道:
“不管她们做了什么,你马上把她们保出来。”
周希尧没理她,弹弹袖子上的褶皱,带着程颜进去了。
没想到,何敏真和林栖也在。
林栖挺着孕肚陪在何敏真身边,两人看着就是一对婆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