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说不感动是假的。
在关键时刻有人能站在她这边,强势为她出头,她的心快要被这份呵护融化了。
…
到了机场,很快就接到人。
沈纫秋周身的气度冰冷,戴着大大的墨镜,拒人于千里之外。
随行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严肃斯文,跟她有几分相像,是沈婧玥的爸爸沈景秋。
周希尧让司机接过沈纫秋和沈景秋的行李。
三人见面,虽是至亲,却没有丝毫温情。
沈景秋更没有给周希尧这个外甥好脸。
沈纫秋开口便带着责怪的语气:
“你舅舅连夜从国外飞回来,好样的,把你自己的亲表妹送进拘留所。”
程颜在周希尧身边,替他感到悲哀,也替自己悲哀。
为什么有人会把自己的骨肉当仇人?联合外人对付自己的孩子?
沈纫秋周政对周希尧如此。
程海国对她也是如此。
周希尧:“没办法,婧玥闯祸了。”
沈景秋眼镜片下的双目一寒,板着脸质问他:
“我女儿到底闯了什么祸?她天真烂漫,是娇纵了些,但绝不会任性妄为!”
沈景秋眯起眼:
“你不念她是你的表妹,那好,若她是被冤枉的,我也不会认你这个外甥,我会同样把你送进监狱!”
沈纫秋也没有护着自己儿子的意思。
“希尧,就算你表妹闯祸,你也应该护着她,你身上有一半流着沈家的血。”
周希尧:“不如你们先去警局了解案情,再说这话。”
“哼。”沈景秋带着火,大步朝前走。
沈纫秋冷冷地扫一眼周希尧身边的程颜。
“你出门总带着她,她是你的小丫鬟吗?”
周希尧低下头看看程颜,纠正道:
“她是要站在我身边的人。”
程颜心神一震,有股电流从耳膜窜到头皮。
沈纫秋像听到一个笑话:
“什么意思?尔宜呢?那么优秀的女孩子,你把尔宜放在什么位置了?”
周希尧的回答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开——
“黄尔宜也在拘留所。”
霎时,程颜和沈纫秋都愣住。
程颜只知道黄尔宜给周希尧下药,没想到,周希尧报警了?一点情分都不留?
沈纫秋猛地停住脚步。
她拿下墨镜,幽幽地盯着周希尧,眼神和语气森然:
“你什么意思?”
周希尧停在原地面对她。“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