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烦。”末广纯举手。
“你上次不是看得挺起劲?”
“看跟撞见是两回事。”
“行。第二,”波多野结衣翻了一页,又圈了一处,
“厕所纸篓及时倒,谁最后用完谁倒。第三,带人回来过夜提前说。第四——”她抬眼看我,目光从杂志上移到我脸上,再往下移,“你,别憋着。”
“什么?”
“我说你别憋着。”她把笔往地毯上一扔,往后靠在靠垫上,
两条腿伸直了交叠,浴袍下摆滑开,露出小腹和肚脐下面一条淡淡的竖纹,“你昨晚硬了整夜,翻来覆去的,以为我们不知道?床板响了一个钟头。”
新垣结衣在旁边笑出声,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她接住又塞回去。
“我……”
“你什么你,18厘米是吧,”波多野结衣说得稀松平常,
“你自己说的,那天在门口自言自语,我们全听见了。”
我操。
“不是,我那天……”
“行了,没人笑话你,”她摆摆手,
“你住进来就是室友,室友有需求正常解决,我们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们,就这么简单。”
弥生美月从漫画上抬起头,懒懒地补了一句:
“但别半夜蹲在厕所里撸,真的听得见。”
末广纯终于把薯片放下,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我旁边,扯了扯我衣角:
“你坐。”
我坐到地毯上了。
她挨着我坐下,膝盖并拢,手臂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侧脸对着我,不说话,就看着我。
“干嘛?”
“没有,”她说,
“我看看你脸。”
她的目光很直,不闪不避。那双眼睛一旦不瞪人的时候,其实很潮,湿漉漉的,像刚淋过雨。
新垣结衣凑过来,胳膊肘撑在我另一侧膝盖上:
“冰,你有没有跟日本人做过?”
“没有。”
“那我们五个都是日本人,你捡大便宜了。”
“结衣姐,”北野未奈从床架上抬起头,
“你别把人吓跑,好不容易有个能看的。”
“你觉得他能看?”
“比以前来的那个强。”北野未奈收起手机,走过来,在地毯上坐下,盘着腿,坐姿跟平时一样利落,
“不过你别急,先说说你想怎么处。”
“我……听你们的。”
波多野结衣笑了一声:“你别听我们的,你听我们的你明天就得精尽人亡。”
她坐直了,把杂志合上往旁边一推,语气忽然正经了,“说真的,冰。我们五个什么场面没见过,比你刺激的、比你大的、比你持久的都有。你住这儿,最要紧的是别把自己当外人,别觉得我们在占你便宜,也别觉得你在占我们便宜。平等,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