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出手,食指在我耳廓上碰了一下,指腹凉凉的,带着薯片碎屑的咸味。
“真的红了。”她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转身走回自己的铺位,留我站在原地,耳朵像被火燎过。
那天晚上我躺在靠门的床上,听五个女人在各自区域里发出各种声音。新垣结衣在敷面膜,哼着走调的动漫主题曲;
波多野结衣在打电话,日语夹着中文,语调柔和但用词很冲;弥生美月在跟末广纯讨论第二天食堂的菜单,两个人的语气都懒洋洋的,偶尔蹦出“那个炸鸡好像不错”“你上次不是说要减肥”“减个屁”之类的对话;北野未奈最安静,偶尔翻书页,偶尔用脚趾勾着拖鞋甩来甩去。
我盯着天花板,下面硬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坐醒的。
有人一屁股坐到了我小腿上,隔着被子,分量不轻。
我睁眼,新垣结衣穿着白色校服衬衫和格子裙——校服?大学没有校服啊——趴在我枕边,下巴垫在手背上,离我的脸不到二十厘米,呼吸一股草莓味。
“早啊冰,八点半有课,你选了什么?”
“软件工程……”
“哦,那跟我们不一样。”她从床上跳下去,裙摆翻飞,露出白色内裤边缘,
“我们表演系今天有形体课。你要不要来看?”
“我上午满课。”
“真无聊。”她撇撇嘴,走到洗手间门口,又回头,
“你晚上几点回来?”
“六点多。”
“好,等你。”她钻进洗手间,门没关严,我听到她坐在马桶上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她一边尿一边哼歌。
波多野结衣从梯子上下来,披着一件真丝晨袍,路过我床边时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上的隆起,什么都没说,但嘴角翘得很明显。她打开衣柜翻了翻,背对着我换了衣服——晨袍从肩膀上滑下来,整个后背露在外面,肩胛骨随着动作一耸一耸,腰细得过分,臀部在晨袍下摆里若隐若现。
北野未奈早就收拾好了,坐在门口穿鞋,牛仔裤包裹着又直又匀的腿。
她看我一眼:“你被子得洗,昨晚肯定硬了,别不承认。”
“你听见了?”
“没听见,猜的。”她站起来跺了跺脚,鞋穿好了,
“但你现在这个表情,等于承认了。”她拎起包,开门走了。
末广纯和弥生美月几乎是同时从床上爬起来的。末广纯光着脚踩在地毯上,T恤下面空荡荡的,胸前两点顶着布料。
她走到冰柜前面蹲下来翻东西,窄小的三角裤陷入臀缝,露出大半个白得发光的屁股。弥生美月站在窗边拉伸,G杯的胸几乎要从吊带里挣脱出来,她一边抬手够天花板一边打哈欠,腋下露出一小片淡色的皮肤。
“纯,还有牛奶吗?”
“剩半盒,美月你昨天偷喝了?”
“我就一口。”
“一口你个头,盒子上有你牙印。”
两个人拌嘴的声音黏糊糊的,跟没睡醒似的,但字字扎在点子上。
那天晚上我六点二十推开寝室门,五个人都在。波多野结衣穿着浴袍坐在公共区域的圆地毯上,面前铺着那本跨页杂志——她正拿红笔在上面画圈。新垣结衣盘腿坐在她旁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凑着看。北野未奈靠在床架上看手机,弥生美月趴在床上翻一本原版漫画,末广纯在吃第二包薯片。
“回来了?”波多野结衣头也不抬,
“过来坐,说点事。”
我走过去,在地毯边缘站定。
“住这儿,有些规矩得说清楚。”她用笔尖点了点杂志上被她圈出来的部位,那是一张男女交合的特写,
“第一,公共区域做爱可以,但得提前在群里说一声,别让别人撞见——虽然撞见了也没什么,但有的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