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佬呼啦啦从里间退出来,又回到外间书房的长案旁。
齐文海的目光刚落到那幅还没收走的黑柿子图上,脸色瞬间垮了。
下一秒。
“啪!”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老头子满脸懊恼,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哎呦喂!”
“早知道老陈你今天攒了这么个局,我还开什么破会啊!”
“我一大早就该来你家门口蹲着!”
画院那边吵了一上午的经费分配,口水费了半缸。
一分钱没多争下来。
结果回头一看。
好家伙,陈道名这书房里全是大宝贝。
随便哪一幅拿出去,挂在展厅里都是能镇场子的物件。
齐文海越想越心疼。
这哪是迟到?
这是错过了几个亿啊!
陈道名慢悠悠拍了拍老友的后背。
手腕却十分丝滑地把那幅画着黑柿子的生宣,往自己跟前拽了拽。
动作不大,但护食的嘴脸极其明显。
“老齐,来得也不算晚嘛。”
陈道名笑着抬手,指向一旁的方羽。
“这不,正主还在这儿呢,纸墨也都是现成的。”
齐文海猛地转头。
那双眼睛一下盯住了方羽。
方羽正懒洋洋的靠着书案。
迎上这道灼热的视线,他才站直了一些。
“既然陈老师都开口了。”
“那我再瞎涂两笔也成。”
齐文海赶紧往旁边撤了一大步,恭恭敬敬的把案前的位置让出来。
刘一菲也已经走到砚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