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那下人还是季家伺候的老人,奶大了季家的二小姐呢。”
“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能如此对待府中的老奴?”
季老夫人昏睡了两日,一碗碗汤药灌下去,终于退了烧。
她刚睁开眼睛,就见裘妈妈正指挥着人,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
“裘妈妈……”
裘妈妈扶着腰,来到床边,脸色极为难看。
“老夫人,您醒了。”
老夫人声音沙哑。
“收拾东西做什么?”
裘妈妈抿了下发干的嘴唇,欲言又止。
“这……”
“说!”
“不敢隐瞒老夫人,望川大师让人来传话,说白云寺的禅院需要紧急检查修缮,请老夫人您下山。”
季老夫人放在身侧的手指猛然一颤。
“他要赶我走?”
裘妈妈连忙道:
“禅院出了问题,检查修缮也是应该的。”
季老夫人眼角下垂,略显浑浊的眼珠动了动,目光阴森森的。
“我在白云寺被砸伤,哪怕是所有的禅院都塌了。
于情于理,望川大师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赶我下山。
你如实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裘妈妈不敢再隐瞒,连忙将实话都说了。
季老夫人深深的吸气,胸口剧烈的起伏。
“哪里来的这等流言!”
她瞧不起季父捞取名声的行为,觉得名声不重要。
可名声尽毁的危机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怒火一瞬间便涌上了脑门。
“奴婢也不知道,就是突然间传开的。”
季老夫人唇角向下耷拉着,蓦地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