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只觉得好笑。
休她?
以顾家人的德行,她休顾珩还差不多!
“脸面是自己挣的,你自己都不在乎,我凭什么帮你遮掩?”
“你!”
顾明萱气急,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反正不管怎么样,要是因为今日之事搅黄我入宫参选的大事,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语罢,她再不敢过多停留,提裙快步的冲出房门。
江浸月懒得理会顾明萱。
只见谢无咎身形摇晃,整个人似乎要朝前栽去。
她来不及多想,急忙上前一步将人稳稳接住。
隔着薄薄衣料,滚烫体温从男人身上传来,许是头一回与除了顾珩以外的成年男子这般亲近,江浸月一时脸有些热。
慌乱之下,江浸月正要将人推开。
只听男人喑哑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住,我并非是有意的。”
话落,谢无咎撑着江浸月肩头往后退,想拉开彼此间距离,可他脚下虚浮,才刚退开半步,又一头栽回来。
江浸月被带得连后退两步,脊背抵上身后的博古架。
咣当——
架子上的一只青花瓶跌落在地,一时满地碎片。
此时两名跟过来的小丫鬟正好赶到门口,见状惊呼出声:“夫人!”
江浸月还未来得及开口,怀中之人低哑嗓音先行响起。
“出去。”
丫鬟们面面相觑,犹疑不定。
江浸月稳了稳心神,将谢无咎半扶半靠着墙边站住,转头吩咐:“你们两个一个去请大夫,另一个去我院中找青黛,便说我身子不适,让她将我平日里吃的药丸出来。”
谢无咎蓦地出声:“不必劳烦夫人,我侍从那里有我的药,让他拿来便是。”
两个丫鬟闻言,不好推脱,应声而去。
房门重新合上。
屋内寂静无声,只剩谢无咎粗重喘息声。
江浸月正要将人扶去榻上歇息,腰上忽然一紧。
她垂眸看去。
谢无咎半垂眼睫,正歪头靠在她的肩窝,滚烫呼吸喷洒在她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