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他含含糊糊咕哝,“你身上好好闻啊。”
他尝到了甜头,愈发不可收拾,嗅闻了半晌仍不肯消停,又伸手攥住她的手,遍遍轻唤她的名字。
“我又难受了……”
早知如此,便不该开这个头。
苏青禾懊恼试着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往床榻里侧挪了挪,不料他又紧紧挨了上来,执拗唤着她的名字,声声央求:“我难受,帮帮我……”
自己动吧。
她不耐烦地把手递了过去。
他欢欢喜喜贴上来,全然不知疲倦。粗热肉棍再次塞进她掌心,已经完全硬挺,前端湿漉漉地渗着液。
他学着白天的样子,握住她的手上下套弄,腰腹跟着轻轻耸动,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擦过她的指腹,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低低喘着,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热气尽数喷在她颈侧。
前半晌苏青禾还觉得周身涨热,到了后半夜便困乏得厉害,也不知究竟何时睡了过去。
傻子唤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不应,便又试探着叫了两声阿娘。
她呼吸匀长,睡得沉沉。
他顿时也失了兴致。
可他喜欢她握着他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整个身体都握在她手里。
他是她的,他属于阿娘的。
他睡不着,愉悦的兴头还未过去,迟迟不肯消散。
于是,他撑起半边身子。
朦胧月辉透过窗棂,薄薄笼在她的眉眼间。
他的阿娘,真好看啊。
他轻捧着她的脸摩挲,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眉骨、眼睫、鼻尖,心内欢喜,又凑过来不自觉亲了亲她的脸颊。
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难以名状的欢愉仿佛又窜流到了他的身体里。
“阿娘……”
他轻轻喃着,又来吻她,不过这次是下颌。温热的唇瓣贴上去,轻轻吮了一下,再往下,落到颈侧。
阿娘身上真的好香啊。
熟悉药草与体香混合的气息,引着他继续往下,想嗅到、吻到更多的馥郁。
青禾已经睡沉了。
他方才还有些气恼她睡得如此沉,此刻却化作了庆幸。
睡着的青禾,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柔柔卧在床榻里,终于再不会避开他了。
他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吻着她的肌肤,竟将被褥都扯下来了些,又将她的亵衣慢慢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