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关头,他竟还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周身湿漉漉的,她亦满身汗津津,两人肌肤相贴,黏稠濡热到了极致。他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心跳如鼓,下身那根还在她手里跳动的肉棍更是烫得惊人。
他又低低唤了声她的名字,身子猛地战栗,腰腹剧烈抽搐了几下。
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她掌心与小臂上,在水中散开一片白浊。
苏青禾亦心口狂跳,将他推开了些:“热。”
她将手濯洗干净,又拿帕子反复揩拭了几遍,却仍觉指间残留着异样的滞涩感。
“青禾……”
他嗓音湿漉漉、黏腻腻的,却懂得礼尚往来,忙不迭问:“青禾,我也帮你么?”
说着,便伸手往她身上探去,掌心已经碰到了她被水汽浸湿的衣襟。
“不用。”
苏青禾侧身避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还有,不准再叫我阿娘。”
傻子欣然应了声“哦”,又兀自喃喃念了几遍她的名字,仰头问道:“青禾有名字,那我呢?我叫什么?”
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他一个傻子,自然不晓得自己姓甚名谁,可她与他朝夕相处,也断不能一直唤他傻子,总归得替他取个正经名字。
只是叫什么好呢?
苏青禾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便随口敷衍道,改日再替他取一个。
傻子乐颠颠应了。
同他解释过洗澡这回事,他也终于不再在她洗澡时缠着她非要进门。
她使唤他再去烧了些热水,不用放着傻子在门口吵闹,她终于舒舒服服也泡了个澡。待她再推门而出时,只觉通体舒泰。
甫一抬眼,便瞧见傻子正搬了张小杌子,坐在门口候着。
见她出来,他登时喜不自胜地跳起身,脆生生唤了一声她的名讳。
苏青禾不由怔了怔。
他一头乌发尚未束起,湿漉漉披散在肩背上,月色如银,清辉泠泠倾落下来,映得他那张脸愈发白皙莹润,眉眼清隽。
他眸子清溜溜望着她,澄澈得不见半分杂质,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她别开眼,径自朝里屋走去。
傻子欢欢喜喜跟了上来,活像条甩不脱的大尾巴。
被窝里暖意融融,偏生傻子又不安分起来。
他不懂什么男女有别,先前她已为此训斥过他好几回,可他总想方设法地往她被窝里钻。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苏青禾想着左右也不是头一回,索性由着他去了。
傻子见她没有撵他,登时得寸进尺挨了过来。他鼻尖凑近她,嗅了又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