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压制紧实、散发着浓烈麦香的高能脱水粮砖,以及一捆捆擦拭得锃亮锋利的车载防暴钢矛。
张伯使劲揉了揉眼睛,甚至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得直咧嘴。
“老天爷……这……这些大车是哪来的?”
张伯嘴唇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
“半个月……陈队,你这半个月天天锁在屋里,到底是打哪儿变出来的这些宝贝啊?!”
彭虎和陆巡看向陈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陈默徒手打死耿越、手撕三十名亡命徒,让他们感到的是由衷的敬畏;那么现在,眼前这足以武装一个正规机械化车队的底牌,简直就是神迹。
他们无法理解陈默是如何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在这荒芜闭塞的黑鸦镇弄来这批崭新载具的。
陈默神色平淡,没有解释一句。
这半个月来,他每天准时去刷光幕。
十五天,十五次单刷通关。
每一次通关,题田结算的载具和装备都会直接被他锁进这间由他亲自看管的后院库房。
至于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则是在种田空间里。
现在,十五辆旧车,加上眼前这九辆大容量的重装工业载具。
全营二百三十四人,不仅能做到全员登车,甚至还能空出两辆大卡车专门装载粮食、燃油和全部军火。
陈默收起钥匙,看向张伯。
“原车十五辆,加上这里的九辆,一共二十四辆车。”
陈默声音平稳有力。
“张伯造册分车,苏晚清点药品箱。”
“半小时内装车完毕。
一粒粮食不留,一片废铁不弃。”
“好!好!全带走!大家都能活了!”
张伯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点头,拔腿就朝前院狂奔而去。
十分钟后,修车厂前院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与哭泣声。
绝望被希望彻底冲散。
在彭虎的生铁长矛震慑下,两百多号人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一袋袋粮砖、一桶桶燃油和一捆捆武器被迅速搬上重卡车斗。
老人、妇孺和伤员被井然有序地塞进三辆军工大巴车厢。
半小时刚过。
轰鸣声接连炸响。
二十四台发动机同时点火运转,滚滚黑烟自排气管喷出,将操场上的浮尘吹散。
陈默跳上打头的重装越野车,拉紧手刹,挂上倒挡。
车队浩浩荡荡冲出黑鸦镇修车厂的大门,驶上了荒原公路上龟裂的柏油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