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日落之前,让他带着彭虎和所有的枪械滚到黑鸦镇归顺我,老子给他留个二把手的位置。
要是太阳落山见不到人,明天一早,老子把他的这个斥候挂在翻斗车前点天灯!”
半小时后,废弃车站大厅。
送信的黑鸦队喽啰扔下染血的布包,仓皇跳上车逃离。
彭虎一把展开布包,看着里面血淋淋的断指和带话,双眼瞬间充血,手里的生铁长矛被捏得嘎吱作响,生生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欺人太甚!耿越这王八蛋是吃准了我们人少没幕,想把我们生吞活剥!”
彭虎浑身战士气血狂暴外放,猛地转头看向窝棚。
厚重的铁门缓缓推开。
陈默从阴影中迈步走出。
他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断指一眼,面容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他伸手正了正后腰的黑星手枪皮套,活动了一下宛如生铁铸就的指节,语气冷漠如刀。
“带上枪。”
陈默转身向外走去。
“去黑鸦镇。”
黑烟在废弃修车厂的上空弥漫。
一辆改装了双排重型铁铲的重型翻斗车横在厂房大门前,车头上架着两挺黑洞洞的土铳。
三十多名手持生铁砍刀、长矛与实心钢管的亡命徒围聚在操场两侧,面带凶光。
耿越坐在高处的铁皮沙发上,端着搪瓷缸抿着粗茶。
周立弓着腰站在沙发边,脸上挂着谄媚至极的笑容,手里捏着一把破蒲扇,殷勤地替耿越扇着风。
引擎的低沉咆哮撕裂了荒原的寂静。
一辆沾满泥灰的皮卡车直接冲破修车厂外围的破烂铁丝网,一个甩尾,稳稳停在操场中央的空地上。
车门推开。
陈默与彭虎一前一后跳下车。
陈默两手空空,只有后腰别着那把磨掉漆的黑星手枪。
看到皮卡车里真的只走下来两个人,周立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
他指着陈默的鼻子,尖酸刻薄的声音响彻全场。
“陈默!你还真敢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