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越空守着庞大的队伍,明明刷新的光幕比之前多的多,可自身的序列晋升却仍旧死死卡在瓶颈上。
“耿爷!抓到了一个越界的细作!”
两个持刀的凶徒打手猛地推搡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走了进来,一脚踹在汉子的膝弯处。
汉子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正是陈队外出搜寻光幕的斥候之一。
周立像条哈巴狗一样立刻从铁皮沙发旁窜了出来,眯起三角眼仔细辨认,随后兴奋地尖叫起来。
“耿爷!是陈默的人!这是车站留下的那帮要饭的!”
耿越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手里把玩着两枚沾满朱砂的阳火符。
他走到那名斥候面前,居高临下地踢了踢地上的斥候。
“陈默派你摸到老子的地界上找光幕?”
耿越咧开嘴,露出焦黑的牙齿。
那名斥候咬紧牙关,吐出一口血沫,一言不发。
周立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冷笑起来。
“耿爷,这还用问吗?
车站就剩下十三个人,连个屁大的光幕都刷不出来,估计早就饿得啃树皮了!
那陈默就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废物,现在肯定快撑不下去了!”
耿越闻言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在他看来,陈默守着十来个人就是在慢性自杀。
在这末世荒原上,没有人口就意味着没有光幕,没有光幕就意味着断绝一切资源与晋升希望。
而他耿越手握两百号亡命徒,拥有充沛的载具与枪械,自己是序列九火符客,手下还有骨弓青年这等远程神射,加之人家现在还是道士序列。
可以说只要他人手足够多,迟早能撞上紫色光幕,斩获足够的材料,一举晋升序列八。
陈默唯一的生路,就是带着残部并入黑鸦队。
耿越收起笑声,眼神转冷。
他随手拔出腰间的一柄短刀,直接斩断了那名斥候的小拇指。
斥候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额头冷汗直冒。
“把他的断指包起来。”
耿越将带血的短刀插回刀鞘,招手叫来另一名手下。
“把这只手指送回车站营地,给陈默带句话。
他守着那座破车站,附近连根草都刷不出来,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