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淑婉欣然一笑,宛若春花绽放,明媚不可方物,继而她轻轻拂袖,转而对刘万木扬了扬雪白的下巴,示意道:
“木儿,你且先退开些,莫要被罡气扫到。”
待少年依言退至一旁,殷淑婉面色一肃,双手于胸前犹如穿花蝴蝶般,飞速结出一连串繁复古奥的法印。
随着她法印催动,闺房内的天地灵气瞬间如沸水般翻腾倒海。
处于阵眼中心的无春,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柔和托力自下而上涌来。
她曼妙赤裸的娇躯,不受控制地缓缓漂浮而起,悬停于半空之中。
而那块暗红色的道器坯子,则悬浮在她的胸前,滴溜溜地飞速旋转。
伴随着殷淑婉浩瀚如海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那道器坯子表面的暗红光芒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其表面逐渐浮现出了一道不可思议、散发着圣洁光辉的纯白色羽毛纹路。
那羽毛栩栩如生,仿佛蕴含着斩断生死、跨越彼岸的无上大道至理。
下一瞬,殷淑婉清冷威严的声音在无春耳畔炸响: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莫要生出半分抵抗之念!强行逆转气海、重塑丹田,或许会有些万箭穿心般的痛楚。但木儿渡给你的阳精功效尚在体内生生不息,定保你灵台清明,绝不会伤你性命!”
无春死死咬紧皓齿,眉头紧紧蹙起,绝美的面庞因剧痛而微微扭曲,她默默忍受着那股霸道无匹的外来灵力,如千万把利刃般,强行冲入她的经脉,一点一点地拆解、修改她属于鬼修的气海丹田,将其与那块道器彻底融为一体。
这种强行拔苗助长、替人祭炼本命物的手段,风险之大,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但同时,见效也是出奇的快。
放眼整个修行路,寻常修士祭炼本命物,谁人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耗费数年乃至数十年苦功?
唯有真正勘破天地法则、站在金字塔尖的绝顶大能,才敢这般毫无顾忌地肆意妄为!
亲身领教了殷淑婉这等神乎其技的大手笔,无春心中对这位婆婆的崇拜与敬畏,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光景。
刘万木在一旁看得剑眉紧锁,双拳紧握,虽然心中略显担忧,却也完全相信娘亲的通天手段,不敢出声打扰。
就在下一刻,随着殷淑婉收起法印,长长舒出一口兰气。
只见那悬浮在半空的无春也缓缓飘落,安稳地躺回了床榻之上。
“好了,大功告成。”殷淑婉揉了揉微蹙的眉心,轻声道。
刘万木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心疼地托起美艳娘亲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嘘寒问暖道:“娘,辛苦您了,可有累着?”
殷淑婉近距离感受到儿子的关切之意,心底深处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热涟漪。
但她面上却是娇靥微红,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儿子的胸膛上拍了一记,笑骂道:
“行啦,少在为娘面前贫嘴,还不赶紧找件遮体的衣服穿上,就这般光溜溜地晃荡,莫要让这刚进门的新媳妇瞧见了,在心底暗笑为娘没有好好管教于你,失了体统。”
刘万木挠了挠头,讪讪地咧嘴笑了笑。
他起初本想着借此良机,就这般与娘亲耳鬓厮磨、好生恩爱温存一番。但瞧见娘亲眼底一抹掩饰不住的疲惫之色,便也知晓祭炼道器耗费了她不少心血,自然不忍急在这一时半刻。
下一刻,少年心念一动,从指间的纳戒中随意取过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袍,胡乱套在自己身上。
稍作思忖后,他又将神识探入纳戒深处,翻找出一件往昔属于白懿的墨色紧身劲装,将其取出,递到榻前。
“无春,你那件旧衣已然碎裂。这是懿儿的衣服,你且先试着穿穿,权当蔽体,这劲装我还有许多,日后可供你更换。”
说着,刘万木看着鬼女那双白嫩硕大、傲然挺立的大乳,想起白懿相对娇小紧致的身段,心头又觉着一阵火热悸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