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而又淫荡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闺房内犹如擂鼓般密集响起。
而这些声响,连同无春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娇啼,却是丝毫不落、全都被屋外偷听的两位少女听了个真切。
刘念伊与小兰此时已是面红耳赤,脸色可谓是青一阵、红一阵。
刘念伊毕竟还是个初尝禁果的少女,听着里头犹如打铁般狂暴的撞击声,以及女子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哭喊,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强烈惧意。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昔日,被那根巨物支配的恐惧,双腿一阵阵发软。
“好可怕……哥哥这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我……我不要听了。”刘念伊声音发颤,捂着通红的脸颊便欲逃离。
可当她打着哆嗦想要站起身时,转头一瞥,却见身旁的小兰竟是听得入了迷。
小兰双眼迷离,小嘴微张,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渴望。
刘念伊见状,争强好胜的性子又作祟起来。
她心想:若是自己这就落荒而逃,岂不是在小孩面前失了颜面?日后还如何在这后宫之中树立大妇的威信?
念及此处,她只得一咬满口银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重新撅起屁股,再度将耳朵贴紧了门房,装作一副见怪不怪的镇定模样。
屋内。
这场昏天黑地的盘肠大战,在历经了半个多时辰的狂轰滥炸后,此时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刘万木将无春重新放在榻上,自己也是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地垂眸看着身下浑身如烂泥般瘫软的绝色尤物。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捏了捏她汗津津的脸颊,粗喘着问道:
“这一次,我射你嘴里好不好?灌满你这上下两张小嘴。”
无春此时已是被干得神魂游离,双目涣散,若不是有体内源源不断的阳精在迅速修复着她受损的肉身,就凭少年这等拔山倒树的狂暴干法,她此时恐怕早就被那根大屌给捅死在榻上。
听到少年的问话,她强撑起一丝清明,唇角扯出一抹感激又虚弱的媚笑,断断续续地娇喘道:“谢……谢谢主人赏赐……”
“哈哈!这有啥好谢的。来,张开嘴,接好了!”
话音一落,刘万木便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无春强撑起身子,十分乖顺地将双腿向两侧折叠,以一个分外惹人怜爱的鸭子坐姿势,端正地坐在了床榻之上。
刘万木傲然挺立于她身前,一手握着依旧坚硬如铁肉龙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轻佻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
“张嘴,和之前一样,把舌头吐出来。”
无春百依百顺地照做,仰起满布红晕的绝美面庞,樱唇大张,一条粉嫩香软的小舌乖巧地探出唇外,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淫靡姿态。
刘万木目光一凝,对准目标,将肉龙的前半段,毫贴紧了她温热湿滑的舌面。
随着手掌一阵快到极致的撸动,少年低吼一声:“呃……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股白浊浓郁、宛若浆糊般的激流,从怒张的马眼之中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冲势殊为骇人,一大半浓精如雨打芭蕉般,悉数打在无春那大张的口腔内壁与柔软的舌面之上,溅起丝丝白沫;
而另一小半精液,则是偏了准头,径直越过无春的肩头,朝着床的内侧飞了出去。
“吧嗒!”
小半股浓精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之前被刘万木嫌弃,随意丢在床角角落里的那枚价值百万的鸡肋道器坯子之上。
无春闭着美眸,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中甘甜的阳精。
而就在那阳精触及暗红石头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时间,那块本毫无生气的死石,竟像是被久旱逢甘霖般激活。
石块表面,宛如经络般的天然纹理亮起刺目的血色光芒。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烈白烟,宛如水火交融般,自石头之上泛起蒸腾雾气,转眼弥漫了半张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