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阴道开始分泌爱液。
她夹紧了双腿。
顾承骁感觉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夹紧的双腿上,嘴角微微上扬。
“赵太太,”他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湿了。”
苏婉棠的手指从琴键上滑下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婉棠,怎么停了?”赵镇山在书桌后面问。
“我——”苏婉棠的喉咙发紧,“我手酸了。”
“酸了?”赵镇山笑了,“那就休息吧。少帅,我们继续谈——”
“不急,”顾承骁直起身,后退一步,“赵督军,我出去抽根烟。让赵太太休息一会儿。”
他走了出去。
书房的门关上了。
苏婉棠坐在钢琴前,手指还在发抖。
她的旗袍贴在她的腿间,又湿又黏。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种只有在性兴奋时才会分泌的气味,甜腻的,带着一丝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琴键上,但已经不记得刚才弹了什么。
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她以为是赵镇山。
但不是。
顾承骁回来了。他的军大衣搭在手臂上,烟还没有点燃。他反手锁上了门。
苏婉棠猛地站起来。
“你——”
他走到她面前,一步,两步,三步。他的身影把她笼罩在阴影里。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你湿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沉静的陈述,“从宴会那天开始,你就一直湿着。”
苏婉棠的脸涨得通红。
“你放开我——”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带着握枪留下的茧。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他把她拉向自己。
她的胸口撞上了他的胸膛。
军装的铜扣子硌得她生疼。
他的右手松开她的手腕,移到了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隔着旗袍的布料贴着她的腰肢,那只手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
“你怕我?”他低头看着她。
“我怕你?”苏婉棠咬着牙说,“我怕你什么?”
“怕我碰你,”他说,“怕你的身体在我手下有反应。怕你明明恨我,却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