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抽初代软蓝,是在甘旗卡白云宾馆,秦木生给我的。
这个烟和现在流行的蓝楼不一样,添加了神农架野蜂蜜,口感非常独特,早在当年那个时候就要卖到十几块钱一包,出了湖北基本买不到。
黄果树就不同了。
价格亲民,一包只要两三块钱,好多地方都有卖。
看着桌子上的烟,我皱了皱眉,尝试理解把头话中的深意。
整体和局部,并不一定在同一个水平上?
难道把头的意思是:戏班儿很厉害,就像黄鹤楼,但不是人人都厉害,夹杂了几颗黄果树?
琢磨几秒,我不自觉绷紧嘴唇。
不。
不对。
不应该只有这么浅显。
把头刚才说的,是这件事儿像这盒烟,而不是戏班子像这盒烟。
这件事儿……这件事儿……
唰——
忽然,一个想法从我脑子里蹦了出来。
我转了转眼珠,呼吸顿时一滞:“把头,你的意思是不是……戏班儿背后还有人,这个人,还有这个人用戏班儿来对付咱们的这一手儿很高明,但是……但是戏班儿本身不太行?小嫚儿姐,还有向背时,这些都是他们的失误?”
啪嗒~
话音一落,火光亮起。
“来……”
把头打着火机凑到我面前,脸上笑容满满,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心地叫我一声川哥。
我心里一凛,赶忙凑上去点烟。
猜对了!
还有高手!
我们来巴东才是局!
戏班儿只不过是局中的一个环节,一颗棋子!
会是谁呢?
猛猛嘬了口烟,我按捺住跟把头询问的欲|望,很快又陷入了沉思。
然而这个问题和之前不一样。
用把头的话说:不在同一个水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