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最后一句,我整个人都是一震!
并无武陵樊家班?!
当时我手都抖了,忙看向把头问:“把头,这……这消息……可靠吗?”
“当然。”
把头眯了眯眼,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
这么问不是我不相信把头,实在是这事儿太特么吓人了!
要知道,樊家班可不是埋在地里的古墓古董,也不是什么看不见的虫药毒蛊,而是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抛头露面、搭台唱戏的九个大活人啊!
更关键的是,这九个人并不是刚冒出来的,是早在我们来巴东的路上,就“机缘巧合”地和我们“偶遇”了,再往后渔峡口、水布垭、野三关……直到昨天!
昨天我们还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结果现在突然冒出个消息说:没有这个戏班儿?
那么……
如果这个消息属实,是不是就意味着:至少从我们还没到巴东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中?
吞了吞口水,我盯着最后那句看了几遍,尽量严谨地问:“把头,那……那这个‘并无’是啥意思?是在武陵山附近没发现?还是……还是根本就没这个戏班儿?难道他们全都是假的?”
“还在查。”
把头略微摇了摇头,话锋一转道:“不过,武陵山附近虽然查不到这个班子,但这个班子本身并不假,毕竟唱戏这东西,要没有几十年的传承,绝对做不到他们这个地步,更不可能骗我的眼睛。”
这样么……
我想了想,随口就问:“把头,那你觉着,咱现在应该咋办?”
唰——
把头脸色一沉,看样子好像要骂我,不料就这时,一串铃声传来,他电话忽然响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把头直接挂断,然后他看向我,一脸不高兴地骂道:“平川你有脑子吗?我说你几回了?”
“凡事儿谋定而后动!”
“啥啥都没搞清楚,就问咋办?你办个屁啊?”
“呃……”
我慌忙往后缩了缩,只觉得一脑门子问号。
凡事儿谋定而后动?
这……这话把头有说过我好多遍吗?
我咋不记得啊?
腾——
正懵逼着,把头忽地站起身,贴近我耳提面命道:“我现在要去回电话,你给我把你的脑子从肚子里掏出来,好好琢磨琢磨。”
“一个小时。”
把头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你要是再问这些个没脑子的屁话,当心我揍你!”
话落,没给我点头说好的机会,把头一转身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