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营区后山的那片死亡泥潭里,水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子。
“哗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破冰声响起。
王虎大半个身子泡在刺骨的泥水里,冻得青紫的双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的双手举着一根重达两百斤的粗糙圆木,圆木的另一端,压在另外三个新兵的肩膀上。
四个人的身体在冰水中犹如通了电一般疯狂打摆子,但没有人敢把肩膀上的圆木放下哪怕一毫米。
因为就在他们前方不到两米远的泥浆斜坡上,郭峰正蹲在一盏昏暗的强光手电旁,手里把玩着一枚拆了保险的高爆震爆弹。
“还有最后三十秒。”
郭峰的声音在寒风中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这四个快要冻僵的新兵。
“题目我再重复最后一遍。
一座跨度一百二十米的单孔钢桁架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