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锁死!”
班长拍了拍手,站起身,看着旁边满脸通红,正在揉着手腕的臧冲,露出了一个朴实的笑容。
“兄弟,力气真大。
不过咱们干工兵的,不能硬刚。
水是活的,钢铁是死的,得借着水势去拿捏钢铁的脾气。”
岸上。
秦渊看着铩羽而归,满脸羞愧地走下冲锋舟的臧冲,并没有责骂他。
“体会到了?”秦渊看着他。
“连长……我丢人了。”臧冲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玩意儿根本不听使唤。
在江心那种地方,光有一身死力气,一点用都没有。”
“术业有专攻。”老雷走过来,拍了拍臧冲的肩膀,“小伙子,能敢在那种风浪里抱销钉,胆色已经很不错了。
走吧,秦渊。
我带你们去看看更精细的活儿。
舟桥连拼的是力气和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