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我用迷药把她弄晕,割了喉咙剔的骨……我罪该万死啊!”
笔尖沙沙作响,口供一字不落记入档案,姜松颤抖着按下鲜红指印。
陆青山合拢笔录,转头看向何海川:
“带上搜查令,连夜去姜家起获凶器,把知情包庇者一并锁拿!”
“是!”
何海川敬了个庄重军礼,领着十名全副武装的干警火速出击。
小巷胡同里警笛呼啸,姜家四合院门前被堵得水泄不通。
姜松的母亲与妻子堵住门槛,撒泼打滚试图阻挠。
何海川亮出鲜红印章的搜查令,厉声喝道:“依法执行公务,妨碍执法立捕!”
两名干警抡起铁镐,狠狠砸向正房门前的第二级石阶!
水泥碎屑飞溅,青石板被生生撬起。
镐尖深挖两尺冻土,一只裹着黑油布的沉重长条铁物沉沉显露!
掀开油布,一把满是暗红陈年血垢、带双血槽的特制屠宰断骨刀显露在灯光下!
全院围观街坊哗然大惊,旋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姜家婆媳瘫坐在地,被干警当场扣上手铐押上警车。
隔壁大杂院里,王海狂奔着冲进王家西屋:“老太太!起获凶刀了!姜松招了!石榴的大仇报了!”
老妇人王张氏与老伴扑倒在冰冷炕沿上,抱头痛哭,点燃黄纸祭告屈死五年的闺女。
夜色渐深,市公安局二楼局长办公室内暖意融融。
老法医拿着新鲜出炉的骨痕吻合鉴定报告快步进门:“楚局!起获凶刀与残骨创口完全吻合!五年悬案铁证如山!”
楚然激动拍案,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振奋与震撼。
从陆青山下午接手卷宗,到人赃俱获彻底破案,前后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
楚然快步走到陆青山身前,亲手为他倒满一杯热气腾腾的铁观音:
“青山同志,路远捅出的天大窟窿,全凭你一人力挽狂澜!”
“你不仅是神探,更是我楚然命里的福将!”
楚然转头叮嘱侯江与何海川连夜整理卷宗,准备明早向市委和部委呈报大捷。
随后她美眸转向陆青山,抿嘴轻笑,语气透着平日罕见的亲近温存:
“今晚局里公宴谁也不许去,跟我回家。”
“姐亲自下厨,给你炒两个拿手菜庆功!”
陆青山端起茶杯,从容点头应约。
窗外暮色深沉,楚然位于市委附近的幽静小楼里,一抹温暖的橘灯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