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句连环质问,如同当头棒喝!
姜松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双眼瞪得滚圆,血丝登时爬满眼球。
陆青山身躯前倾,目光如刀锋般直刺姜松心脉:
“当年石榴怀了你的骨肉,找你讨要名分。”
“你害怕东窗事发败坏名声,更怕被开除公职送去枪毙,于是起了杀心!”
“你在屠宰场干了二十年剔骨,熟悉每一处关节软骨。”
“你把石榴诱骗灭口,利刃剔骨分尸,装进印着石景山粮站字样的麻袋抛尸水闸!”
“连你亲闺女姜晨都撞破了你的肮脏兽行,这才吓得逃离帝都!”
“放屁!你血口喷人!”
姜松被层层剥开内心深处最阴暗的秘密,防线彻底失控。
他猛地一拍铁椅扶手,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地嘶吼咆哮:
“当年是那贱骨头自己贪心!老子明明给过她三十块钱让她去小诊所打掉孽种!”
“是她非要缠着老子进四合院!她该死!”
话音脱口的刹那,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何海川与侯江浑身一震,激动得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姜松话一出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面如死灰,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
失口招供!
陆青山神色如常,语气冰冷如霜:
“老姜头,你招了。”
姜松面容扭曲,牙齿咯咯打颤,试图反口:“我胡说的!你们没有物证!当年河里只捞出残骨,刀早没了!”
陆青山冷笑一声,身形挺拔而威严:
“没有物证?”
“你家正房门前的那三级水泥青石台阶,泥沙回填得挺整齐啊。”
“你真以为把特制的双槽断骨刀封进自家台阶下,天天踩在脚底,就能瞒天过海?”
姜松听到“正房石阶”与“双槽断骨刀”几个字,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
他心底仅存的侥幸轰然塌陷!
“神仙……你是活神仙啊!”
姜松瘫软在铁椅上,鼻涕眼泪横流,抱头嚎啕大哭:
“我交代!我都交代!”
“刀确实埋在门前第二级青石板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