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云邺不愿与一个小孩子纠缠,转而看向符沅沅,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家人,难道家中长辈生病,连叫你回家看一眼都不行吗?”
符沅沅张口想说不行。
符云邺想用孝道压她,可她是祖宗,谁家的孝道也压不到她头上。
不想自己话还没出口,旁边的谢北蘅却抢先一步回答,
“不行!”
谢北蘅先是扭头快速冲她挤了挤眼,一副万事交给我的样子。
往前一步,大有一夫当关的小霸王之势,
“嫂嫂是我王府的嫂嫂,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她奔波?
你家中难道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侍疾吗?
我嫂嫂这几日一直操持劳累,今日都快起不来身了,你看不到嘛?!
还说自己是哥哥,你是假的哥哥吧?!”
刚刚多逻辑清晰,这会儿就有多霸道不讲理。
符云邺听得却几欲吐血。
明明年纪不大,可不管他说什么,他总有话来堵他。
到最后,符沅沅竟还配合着做出有些累的样子,
“我乏了,兄长无事就先回吧。”
符云邺等了近一个时辰,却只能无功而返,离开王府时,脸色都是阴沉的。
直到人离开,符沅沅这才看向面前的谢北蘅,
“你不来,我也自有办法应付他。”
甚至她还给符家人另外备了一份礼物,可惜今日没能用上。
谢北蘅看着她,只抬了抬下巴,
“可有些话,我来说会比嫂嫂来说更合适。”
最根本的一点就是,即便嫂嫂今日成功将人打发了,那也是不敬兄长不尊亲上。
尤其直接拒绝回府为生母侍疾这种话,传出去,外人不论根由只会说她不孝。
但他替她拒绝的话就没那么多说法了。
因为他还是孩子。
就算说错话,说得稍微过分些,他一个孩子有什么错?
谢北蘅说完,忽的敛起所有表情,脸上带着十足的正经和认真,挺直身板,竟是恭恭敬敬朝着符沅沅拜了一礼。
“嫂嫂在上,北蘅今日特来相谢,多谢嫂嫂……带我妹妹回家。”
语罢,深深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