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子照亮了那张脸。凤冠下的眉眼比宫宴那夜更艳,胭脂点得极淡,唯独眼角那颗泪痣红得醒目。沈昭华抬眼望她,唇角含笑,像早就等着看她此刻的神情。 “殿下说笑了。”顾清翊放下喜秤,声音平稳,“这是臣的府邸,臣为何要逃?” “是吗?”沈昭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那外书房的铺盖,是替谁备的?” 顾清翊眉心一跳。 “本宫的嫁妆白日入府,女官们要清点库房、布置内院,总得把每间屋子都看过一遍。”沈昭华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冬夜寒重,书房的地龙烧得不够暖。本宫怕将军着凉,已命人把铺盖收进库房了。” “……殿下费心。” “还有案上那三份军报。”她偏了偏头,“本宫听说,都是十日前便送到府上的旧报。将军若真急着批,何必偏挑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