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安稚舒的后脑,低头深吻了下去。
还有安稚舒陪着呢。
窗外的日光不知何时变得昏黄了,从窗棂间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帐幔被放了下来,遮住了里头的光景,只隐约看得见两道交缠的轮廓,和被角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绷得紧紧的,又被一只大手轻轻捉住,握在掌心里。
安稚舒咬着商缙言的肩头,不敢吭声。
外头天色还亮着呢,光天化日的,他也是要脸,不敢明目张胆地白日宣淫。
只能把脸埋进商缙言的颈窝里,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小狐狸不会安慰人,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在房事上便格外乖巧听话,纵容着商缙言在自己身上施为,予取予求。
帐内的空气又热又潮,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安稚舒的锁骨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商缙言的背,留下几道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安稚舒精疲力竭地趴在商缙言身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懒洋洋地窝着,眼皮都抬不起来。
商缙言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道:“等钦天监择了吉日,便告太庙,迎嗣子入宫,行过继大礼,届时需拜君认父,再拜见皇后。”
安稚舒埋在他胸口,闷闷地道:“我又还不是陛下的皇后,便不去了。”
两人现在顶多叫私相授受,更难听点,那叫野合呢,自然没什么必要有这个拜见皇后的流程。
“还是要的。”商缙言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没法明面上来,私底下必须得拜见未来皇后?只是行过继礼之前告太庙……”
他顿了一下:“朕倒是想带着狐狸一起去。”
安稚舒猛地直起身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商缙言,吓得声音都变了调:“陛下疯了?”
带着狐狸去太庙,这跟砸他老祖宗的墓碑有什么区别?!
商缙言心意已决,才懒得管那些七七八八的规矩。
他抱着怀里的少年翻了个身,将人禁锢在身下,低头便要吻下去。
安稚舒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正要开口再劝,商缙言的指尖忽然在枕头底下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他随手拖出来一瞧,是一只银项圈。
因放久了,银项圈边缘有些氧化泛黄。
商缙言将提着项圈在安稚舒眼前晃了晃,眉头一挑。
安稚舒心里“咯噔”一声。
商缙言意识到什么,手又往枕头底下探去,这次摸出来的是一对铃兰花形状的银耳饰,小巧玲珑,花瓣精致。
他将那对耳饰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看向了安稚舒。
安稚舒的脸一下子白了。
完蛋了。
这是他第一次用狐狸的模样见商缙言时,身上戴着的饰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