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克丝。”薇尔莉特说。
“记着呢。”妮克丝翻页,“灌药之前,七回。”
“从七回起算。”
“好嘞。”
薇尔莉特站起来,抬脚把鞋跟踩掉,一只,两只,赤足踩上木枷底座那块托板。
托板离地一掌宽,她站上去,正好够着。
小悠看着她抬起来的那只脚。
脚背白,脚趾细,趾甲修得整齐,足弓那块鼓着一条浅浅的筋。脚心沾了点石室里的凉气,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用脚?”
“手会酸。”她答得理直气壮。
脚心先贴的是肉棒侧面。她把整只脚横过来,脚掌托着棒身,从根部往上碾,碾到冠沟那儿,脚心窝正好卡住龟头,磨了半圈。
小悠的后脑勺撞在木架上。
“唔——”
“疼?”
“不是……”他喘,“你别这么——”
脚趾动了。
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夹住棒身,从根部往上捋。脚趾缝很窄,卡着棒身两侧往上走,走到龟头那儿一合,把龟头夹在趾腹之间,轻轻一拧。
小悠的腰猛地往上弹,弹到绳索绷直,人又坠回去。
“慢、慢一点——”
“慢一点。”她重复了一遍,脚趾松了松,慢下来。
慢得更难受。
趾腹贴着冠沟那圈软肉,一寸一寸往上磨,磨到最上头,停一停,再落回根部重新开始。底下囊袋被她脚跟轻轻压着,压一下,抬一下,压得那层皮往里陷。
油膏早就被体温化了,脚心滑得很,蹭过去带出黏腻的水声。前液被碾得涂了满棒身,亮的,混着脚心那点薄汗,越磨越滑。
“几回了。”她问。
“八。”妮克丝在下头答,“九了。他刚才腰弹了两下。”
“两下不算。”
“算九。”
薇尔莉特没跟她争。脚心重新贴上来,这回不磨棒身了,脚趾分开,夹住龟头拧着刮,一下一下,像在拧一颗熟透的果子。
热从小腹往上顶。
顶到嗓子眼,顶得他张着嘴喘不出声。他等着那一停——整宿都是这样,热满上来,她就精准地停下,把他吊在半空。
这回她没停。
脚心忽然贴得更紧,磨得更快,快得他脑子里嗡一声,腰往前送,正要冲出去——
脚抬起来了。
整只脚离开,晾在空气里。
小悠僵在那儿。
肉棒在空气里一跳一跳,跳得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渗出来,挂成一条丝,坠着,不断。他喉咙里发出一种极难听的声音,像被人踩住尾巴的兽。
“女王——”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