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那头传来翅膀扑棱的动静,一串铜环叮当,门被撞开。
妮克丝抱着册子冲进来,翅尖还没收,另一只手里提着那只浅口银盆,走两步才想起行礼,脚跟一顿,盆里的东西晃了一下。
“女王。”
“回来了。”
“回来了。”妮克丝往小悠身上扫了一眼,浅金竖瞳立刻亮起来,“哎哟。”
小悠被她那一眼看得脸更烫,把脸别到另一边去。
妮克丝凑到薇尔莉特身边,压低声音嘀咕。石室不大,她压得也不够低,断断续续还是往他耳朵里钻。
“……又试了一回,兑了十倍的水……”
“十倍。”薇尔莉特重复。
“十倍还爆。竹片插进去,没到杯底就黑了。”妮克丝翻了两页,指尖点着纸,“珂珞说她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还问是不是女王您拿错了瓶子。”
“瓶子没错。”
“我也这么说。”妮克丝把册子合上,“所以她后头那句我就没敢接。”
小悠听不太懂她们在说什么,只抓住一个词。
“什么十倍。”他插了一句。
薇尔莉特站起来,走过来。她走得不快,走到他跟前,低头看了看他胯下,抬起食指,用指节的背在他龟头上弹了一下。
嗒。
小悠整个人往上蹿了半寸,锁链哗啦一声。
“疼——”
“硬得发紫了。”她说,像在报今天的天气,“妮克丝把你那瓶东西兑了十倍的水去测,还是爆。”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身体里这眼泉,不归阶位管。”
小悠喘着,脑子里那句话转了两圈才转明白。归阶位管的东西都有定数:一阶有多大力气,二阶扛几阶的魔物,量到最后总有个顶,顶在那儿,一碰就塌。公会大厅那面墙上贴的表,一格一格排下去,每一格都写死了。
“那归什么管。”他问。
问完就后悔了。
薇尔莉特笑起来,眼角那点弧度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归我管。”
她抬手招了一下。
妮克丝把银盆往地上一放,放在他胯下正对着的位置,盆底磕在石面上,铛一声。然后她退回角落,抱着册子蹲下去,翅尖的铜环还在轻轻碰。
薇尔莉特蹲到木枷前面,手伸到他脚踝。
扣环开了。
一只脚落下来,脚掌踩到地上,麻得他腿一软,全靠腕上的铁环吊着。另一只也解开。他两条腿都在抖,抖得像不是自己的。
“想跪就直说。”
“不……”
“那就别跪。”
她把他一条腿抬起来往侧上方折。小悠还没反应过来,脚踝已经被紫绳绕了两圈,绳头穿过横梁侧面的铁环,一抽,抽紧。膝盖折到胸口旁边,脚背贴着横梁。
另一条腿照做。
两腿分开折上去,人只剩后背抵着木架,腰悬空,屁股往下坠。坠到一半,绳绷住了。
小悠的脸烧得快炸开。
这姿势把什么都摊出来了。肉棒朝上翘着,贴着自己的小腹跳,底下囊袋坠着,会阴那条线一直到后穴都露在灯下,一点遮掩的地方都没有。他试着把腰往前收,收不动,绳索吊着脚踝,脚踝拽着腿,只能让屁股这么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