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在这,别输!”
“这是三年来最燃的总决赛!”
场上,白子昂的鱼,先软了。
他节奏拿捏得极准,不到十分钟,那鱼就没了脾气,被他拖到了浅水。
抄网一兜。
“白子昂,上岸!”许甜喊。
一条大草鱼,六七十斤,出水,白花花一片,在网里扑腾。
过秤,登记。
白子昂上岸,先一步登顶。
他收竿,喘了几口气,这才回头,往江川和程砚那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不带得意,就只是看一眼。
他知道,这第一,只是暂时的。
“白子昂先一步登顶。”秦放说,“这一尾,够分量。”
“那程砚和川神呢?”许甜急着问。
“都在水里。”秦放说,“程砚的,快出水了,江川的,还在磨。”
许甜急了:“川神怎么每次都这么惊险!”
“他这条,比白子昂那条大。”秦放压着嗓子,“越大,越磨人。”
程砚那边,鱼也快不行了。
那鱼翻了白,肚皮朝天,被程砚不紧不慢地,往岸边收。
只差最后一把。
抄网,已经在他手边,摆好了。
而江川这边——
他的鱼,还在深水里。
线,还绷着。
竿,还弯着。
那条大家伙,一会儿冲,一会儿停,跟江川来来回回地磨。
江川的胳膊,又开始发麻了。
可他不敢松。
他知道,这条鱼,比白子昂那条,还要大。
大得多。
也正是因为大,它才沉得住气,才不肯认输,才要跟岸上这个年轻人,把最后那点耐心,一分一分地耗。
看台上,念念的小脸都绷紧了。
她不再喊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栏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爸爸那根弯弯的竿。
林星晚把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没事。”她低声说,“爸爸能行,我爸爸是最厉害的。”
念念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程砚那边,”哗“地一声水响。
他的鱼,也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