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减少,而目标却依然遥远。
早餐时,气氛有些沉闷。
连一向话多的林露都只是默默喝着热粥,看着窗外发愣。
“江老板,李少,”郑船长斟酌着开口,“这雨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反而比昨天还大了。
这海域本来就复杂,现在天气更恶劣,安全风险和作钓难度都太大了。
昨天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咱们的补给虽然还够,但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你看,要不要。。。。。。调整一下计划?”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想建议放弃这片区域,或者至少等雨势缓和。
李天昊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手,没立刻表态,而是看向江川。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江川,毕竟这次出海,江川是发起者,也是目标最明确的人。
江川沉默了几秒钟。
船舱外是哗哗的雨声,敲得人心烦意乱。
理智告诉他,郑船长说得对,在这种天气下硬扛,效率极低,且风险增加。
但内心深处,那股不甘和对任务的焦灼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想起之前几天的收获,那些一百多斤、两百斤左右的金枪鱼,距离目标300斤蓝鳍金枪鱼相差甚远。
或许,最大的家伙,就藏在这种最恶劣天气下的最深海域里?
放弃,就意味着可能错过。
“再等等吧。”江川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很清晰,“如果今天还是没像样的口,明天。。。。。。我们再商量。”
郑船长看着江川眼中那股执拗的光,知道劝不动,叹了口气:
“行,江老板,听你的。
那今天咱们更得小心,我让船开得再慢点,稳点。”
林露撇撇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江川那副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小声嘟囔:
“倔驴。。。。。。”
第二天的雨中垂钓,在比第一天更糟糕的天气条件下开始了。
雨水几乎是斜着泼下来的,即使穿着最好的防水服,时间久了也能感觉到湿冷的寒意慢慢渗透。
海浪让船身摇晃得更厉害,站着都需要不时调整重心。
鱼口?
依旧稀疏得可怜。
仿佛这片海域的所有生物都集体消失了。
江川守了一上午,只遇到一次轻微的啄食感,扬竿却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