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大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你也莫在这诓骗我,我父子三人最终的结局早成定局。
你们不可能放了我们,让我们活命的。
我秦毅纵横南北多年,也不是三岁小儿。”
秦毅冷哼一声,岁一口唾沫,低声说道。
“你个老狐狸!
既然如此清醒,那还不赶快把北境的堪舆图交出来?我也让你们三人死个痛快。
否则别怪我日日折磨,让你们生不如死!”
肖红凌气的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站了起来狰狞的笑着说道。
“此图乃是我大召命脉,永王现在能成事,其中一条便是出卖大召国的利益,换取个人的政治军事资本。
你以为我秦毅一是聋子、瞎子?不知晓此事?他从北辰贩卖铁矿石进入我国,狼子野心昭昭。
可惜!
元宗帝念其是自己唯一的亲弟,不愿清算。
总念想着永王能看在亲情份上,回头是岸。
可不曾想此番仁慈,确是要了陛下的命。”
秦毅叹口气冷冷说道。
“陛下啊!
如今这种局面,你在天有灵,可曾后悔啊?”
紧接着秦毅仰头向天凄厉的喊道,那喊声震动了整个内狱。
狱卒们无不略略侧脸不忍看秦毅。
肖红凌则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咯响。
“自古皇家哪有什么亲情?元宗已死,你在这里演再多感情戏也毫无意义。
如今整个大召都在皇上手中,大局已定。
北境堪舆图本就是为皇族所有,你有什么资格拿着不交?你若还要嘴硬,别怪我手段狠!”
肖红凌冷笑道,又缓缓坐回了她的圈椅上。
秦毅将头偏向了一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肖红凌看他如此表现,知道他定是誓死也不交了。
“将秦家两位公子拖过来,让秦将军好好看看。”
肖红凌冷笑道,纤手一挥,狱卒便将慕风和慕云从行刑架上解下来。
在秦毅面前的老虎凳上,将烧的通红的烙铁,毫不留情的烙印在秦慕风和秦慕云的的胸膛上。
“啊!”
两个人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一阵皮肉烧焦的糊味顷刻蔓延在刑讯室内。
那灼皮烧肉之苦疼的两人青筋直爆。
“妖女住手!
有本事冲着我来!
放了我两个儿子。
我秦家儿男士可杀不可辱!”
说罢三人都准备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