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肖红凌的床榻上摸索一番,突然摸到了枕头旁有一个凸起。
慕雪沉力摁了下去,床榻边上呼地弹开了一个小抽屉,里面竟然放着一溜八九个黑色令牌。
和今天肖红凌进入内狱出示的令牌一样。
这令牌如此之多,可见这肖红凌在这玄天组织中定是核心人物。
组织内的任务应该都是由肖红凌分派出去。
除了令牌,这暗格之中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其中一个瓶子格外精巧,是上好的镂空青瓷,还系着红色的丝带。
见与其他瓷瓶皆有不同,想来是放了一味贵重的药或者毒。
慕雪拿上其中一枚令牌,犹豫片刻,她还是将系着红丝带的青瓷瓶揣在了怀里。
做完这些她又将一切仔细检查复原后方才离去。
慕雪连忙趁四下无人,又留到了她进宫时那排空置的宫室里。
将肖红凌的绿衣穿在自己身上,戴上绿色面纱。
铛铛铛一阵钟响,皇钟已敲响三下,看来永王已经登上了皇座,开始祭拜天地了。
慕雪心中怅然若失。
自古以来,一朝天子一朝臣。
本以为这太平盛世将会永远继续,将军府的富贵美好时光也会就这样长长久久。
可没想到,一夕之间,改天换地,慕雪从京城炙手可热的名媛,变成朝廷缉捕的钦犯。
慕雪摇头苦笑,曾经幼时听说人生多苦,人生变多,本以为是一句笑话。
想不到,理解不了这句话意思的自己,才是一个笑话。
到目前为止,这一路在皇宫探查还算顺利,并未引起别人的怀疑。
祭拜天地之时,是登基大典中的重要环节。
想必此时宫内防备更是虚空,她觉得还是去内狱门口观察动静再说。
虽说已经换上肖红凌的绿衣,又用绿纱蒙了面。
但慕雪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走在宫室之中。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展开流云步跃上宫室楼顶,犹如一朵绿色的青云飘向了内狱。
她自刚才离开内狱的时间算起,大约半个时辰。
不知这肖红凌是否已经从内狱离开了。
慕雪选择先隐蔽在内狱斜对面的一组宫室屋顶上观察。
肖红凌正懒散的坐在刑讯室的圈椅当中,冷冰冰的看着狱卒鞭打着,捆绑在行刑架上的。
秦毅。
秦慕风,秦慕云。
二十鞭子打完,肖红凌冷声问道:“秦毅老二儿,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
前几日未曾动你,那是当今皇上念着旧情给你面子。
今日是皇上的登基大典,元宗朝已经成为过去。
你的反抗,都是徒劳。
成王败寇,你还是识相点,早日交出北境的堪舆图。
我还有可能放你们父子三人一条生路。”
“哼,我秦家父子乃元宗朝的保皇党党首,一路力保元宗坐稳大召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