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竞声的地位摆在那里,就连南红的资本也会被视作秦竞声关照后的产物。
红姑打拼多年却不敢跟秦竞声摊牌,保持中立也还要为他所用,怕的就是这个。”
她绝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满目倔强:“别人怎么想,与我无关。
今天有人约了我说有三年前荔州爆炸案的线索,甚至直接说了跟秦竞声有关系,我要去见一面。”
秦述英急切地拉住她:“荔州出的事,线索怎么会跑到淞城!
三年沉寂一言不发,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引你进陷阱的企图还不明显吗?!”
“我能确认它是真实的,就算是陷阱我也认了。
就像你们说的,秦竞声随时会发难,我没多少时间了。”
秦述英坚决道:“我替你去。”
南之亦红着眼睛瞪陆锦尧一眼:“你同意吗?不同意就赶紧把他拉走!
病怏怏的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回荔州去!”
“我跟你去,”
陆锦尧打断她,将秦述英往身后拉了拉严实挡住,“东西拿到后不管是真是假有没有用,立刻跟我们走。”
南之亦没答应,她拎起包走到门口,背对着他们,微微回头。
“秦述英,你能尊重我愿意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没交错朋友。”
停顿的间隙被苦涩填满,南之亦深吸一口气,扬起头:“你不用替我做决定,没人可以挡在我面前。”
南之亦拉开门就往外疾速下楼。
陆锦尧立刻准备追上,临走前嘱咐秦述英:“风讯的事有职业经理人在,你不要管,Polaris随时开着。
陈真马上就会赶回来接替陈硕的位置,我会给他发定位,没事的。”
秦述英根本来不及开口,陆锦尧离开得很匆忙。
宾利追着酒红色的奔驰疾驰而去。
骤降的气温与水汽相遇,天空纷纷扬扬飘起小雪来。
寒风越来越大,温度冻结成冰,这场雪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一阵胸闷,压得胸口快喘不过气。
秦述英已经分辨不清这是情绪的起伏还是疾病发作,只能在陆锦尧给他画地为牢的圆圈内,焦急又无能为力地等待着。
他没想到,自己将迎来人生中最漫长、最难捱的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