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从祀被遮住的脸后面漏出来,比刚才任何一声都要更接近“放弃”。
祀的身体悬空着,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唯一的支点就是插在祀体内的那根茎身和管理员托着祀双腿的手。
祀阴道内的软壁因为悬空而本能地收紧,比躺着或站着的时候都更紧——祀自己的体重让祀被插得更深,深到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抵到宫颈口。
管理员开始动作。
这个姿势没法像面对面抱着时那样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只能退出不到一半的长度,然后利用腰腹和手臂的协同发力向上猛顶。
幅度虽小,力道却因为悬空而更集中:龟头每一次向上撞都碾过祀体内那道已经肿胀起来的敏感区域,碾过去还不够,顶到尽头之后还要再往深处挤半寸。
那半寸是祀自己站在地上时从未被触碰到的深度——宫颈口外侧那一圈被茎身反复撞击之后开始微微松动的软环。
祀的阴道在这个悬空的角度里被撑得更紧了。
祀自己的体重让茎身每一次重新塞入都抵到比刚才更深的位置,入口那圈软肉被撑成了一道极薄的浅粉色的环,紧紧箍在茎身根部。
每次向上顶的时候,那道环会被带着往内翻进去一小截,每次退出的时候又被茎身拉出来。
反复几次之后,入口附近的皮肤已经磨成了更深的嫩红色,上面裹着一层被搅成乳白泡沫的爱液。
“别……唔……太深了……咕……?”
祀的手还遮在脸上。
祀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从闷响变成了带着水汽的潮湿喉音。
每次被顶到深处,祀喉咙里就挤出短促的一声——“咕呜”。
那个“呜”是宫颈被龟头正面撞上时从肺底被压出来的余气,不受祀控制。
那双悬空的小腿在管理员身侧随着节奏小幅摆动,脚踝上的金属环一直叮叮当当地响。
白色中筒袜的边缘在暮色里呈现出一截干净的奶白色,与袜身向下渐变的浅蓝灰形成柔和的过渡。
交合处下方——祀悬空的大腿根部——那道从第一次插入就开始积攒的透明浆液已经淌到了膝弯。
连续不断的一道细流,沿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一路往下,在袜口的浅蓝色节状饰边上积成了一圈更深的湿痕。
就在这时,岩柱另一侧传来了人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声音年轻,带着游客特有的那种无所顾忌的音量。
“——这边岩石好高啊!”
“拍张照吧!”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管理员停止了所有动作,祀遮在脸上的手没有放下,但祀的腿在那一瞬间夹得更紧了——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夹得管理员差点没忍住。
管理员抱着祀慢慢蹲了下来。
管理员让祀坐在管理员的膝盖上,双腿并拢,然后管理员把自己的外套拉过来,披在两人身前。
祀立刻把脸埋进管理员肩窝,双手环着管理员的腰。
从外面看——如果游客真的绕到岩石这一侧——两人就是一对在海边依偎着吹风的情侣。
女生坐在男生的膝盖上,男生抱着祀的腰。
游客的声音在岩石群另一侧徘徊了一会儿,渐渐远了。脚步声消失。
“……走了。”管理员说。
“你再敢用这个姿势动一下。”祀的声音在管理员耳边,又恢复到那种刻意的威胁语调,但尾音还夹着没散尽的喘息。
管理员又动了一下。龟头碾过那道肿起来的敏感区域。祀的威胁碎在了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