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发出的多半是被撞碎的气音——短促的“咕”、被压扁的“唔”、偶尔一次因为角度变化而漏出的“噫”。
每一声都被祀咬着下唇强行收束,每一声都在喉咙里滚过半圈之后变成了比原本更闷的闷响。
但祀控制不住祀的腿。
那双M字打开的腿在管理员的腰侧越夹越紧,小腿在管理员后背交叉,脚踝处的金属环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祀的大腿内侧贴着管理员腰侧的皮肤,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那片皮肤下的肌肉群出现一次快速的痉挛——不是高潮,是身体在用另一种语言承认“我正在被操得很舒服”。
“你有完没完……”祀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喘息和字词混在一起,“一直这样……同一个角度……唔……!”
管理员把龟头碾过前壁那处更软的区域时,剩下的半句话被祀自己吞了回去。
……
过了好一阵子,祀的手臂开始发抖了,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导致了肌肉疲劳。
祀的指尖在管理员肩后的衣料上松了又紧,膝盖从夹紧变成勉强搭着。
管理员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累了?”
“……没有。”祀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停顿了一下,“……有一点而已。放我下来。”
管理员退出了祀的身体。
茎身从祀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在荧光苔藓的冷光下闪着微光。
祀的双脚重新踩在沙地上,膝弯软了一下但很快站稳了。
祀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耳尖还是红的。
泳衣已经完全掉在地上,白色的荷叶边沾了一层细沙。
但祀还没来得及把头发拢好,管理员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
管理员的胸膛贴上祀的后背——祀能感觉到管理员胸口的体温比刚才更高了,心跳隔着皮肤和薄汗传过来。
管理员的双手从祀腋下穿过,握住了祀两条大腿内侧,向两侧分开。
祀的脚离开了地面。
“——你……!”
祀的脚离开了地面。
管理员的双手托着祀大腿根部,向外掰开到极限。
后背贴胸膛,后颈靠锁骨,后脑枕肩膀——祀整个人被管理员端在怀里,双腿悬空,M字大开。
从正面看,没有任何遮挡。
私处在暮色和海风里暴露无遗,阴唇还湿着,刚才那一轮抽送留下的液体在荧光苔藓的冷光下微微反光。
祀那头极长的薄荷绿长发从管理员手臂外侧垂下去,发尾拖在沙地上,随着管理员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在细沙中画出弧线。
“你这个……这个姿势……”祀的脸瞬间从耳尖红到锁骨,“太羞耻了……放我下来!!”
两只手慌乱地抬起来,交叉遮住了自己的脸。祀的耳朵在发隙间露出来,红成了两片被火烧透的薄瓷。金色耳坠在祀剧烈的呼吸中大幅度晃荡。
管理员没有放祀下来。
管理员调整了一下双手的位置,让祀的重量完全落在自己的掌根上,然后把龟头顶住了祀的入口。
刚才那一轮抽送留下的液体还在——只需要浅浅地一送,就整根滑了进去。
“呜……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