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叫得很好听。
那尖叫里没有刻意做作。
是从身体最深处被快感挤出来的、半是呻吟半是喘息的声音,每一声都带着不同的质感。
有的短而急促,是龟头撞在宫口上时被冲击力逼出来的;有的长而颤抖,是鸡巴在子宫里碾磨时那种持续的、绵密的快感堆积到溢出来的;还有的碎成了气音,是在两次抽插的间隙里来不及换气时发出的。
“主人——嗯——好舒服——”
妈妈在水雾里叫我主人。
那个称呼从她被热水泡得沙哑的嗓子里出来,混着水声和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像被蒸汽蒸软了似的,黏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耳膜上。
我的手从她的胯骨往前探,绕过她的小腹,往上走,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到碰到她胸前那两团被热水冲得滑不留手的奶子。
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妈妈的奶子在热水的浸泡下比平时更加松软,但形状依然饱满,掌心托住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柔软中带着弹性的重量感。
乳尖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我的指缝间滑来滑去。
我一边从后面操着她的小穴,一边两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拧了半圈。
“呜——”
妈妈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往后顶了顶,这个动作让我的鸡巴又深了半寸,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宫口上。
“要——要到了——”
妈妈的声音开始碎裂。
穴壁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从有节奏的吞吐变成了无序的、痉挛般的绞紧。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穴道都在发抖,穴口的括约肌箍在我鸡巴根部的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
我在她高潮到来的前一秒,猛地退了出来。
龟头从小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哀叫的声音,“啊,别——”
空了。
妈妈的穴口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着,穴壁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痉挛般地绞动着,大量的淫水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被水流冲散。
“干嘛——”妈妈回过头来看我,眼角发红,嘴唇微微发抖,“为什么拔出来——”
我没回答。
而是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的屁眼。
妈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然后我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还没完全合拢的屁眼,刚才肏过一轮的入口比第一次进入时要松弛一些,润滑液还残留在肠壁上,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
但屁眼的触感和小穴截然不同,更紧、更涩、温度更高,肠壁的纹路比穴壁更粗糙,每一道褶皱碾过龟头时都像砂纸一样刮过最敏感的表面。
“嗯啊——”
妈妈的手指在瓷砖上抓了一下。
我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小穴里。
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前面被手指填满,后面被鸡巴贯穿。
两个通道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我能通过手指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她肠道里的轮廓,那种隔着一层肉壁触碰到自己的诡异感觉,每次都让我的头皮发麻。
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弯曲,指腹按住了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G点。
同时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开始抽动。
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啊——啊——不——太——嗯——”
妈妈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
碎裂的音节从她嗓子里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被水声裹着、被喘息切割着、被快感碾碎着,已经听不出哪些是字,哪些只是声带失控时发出的纯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