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选择在浴室里做的原因之一。
水声是最好的掩护。
虽然家里没有别人,但这几天我们做得太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放得开,有几次在客厅里叫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事后红着脸把头埋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了句“太丢人了”。
现在,在这团翻涌的水雾和连绵的水声里,她可以不用忍。
我的鸡巴从她的屁眼里缓缓地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被体温烘热的润滑液。
她的屁眼在龟头弹出来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圈被反复操干后微微松弛的括约肌痉挛般地咬了一口空气,然后又慢慢地合拢回去。
粉红色的。
被肏过之后的屁眼是一种很特殊的粉红,颜色来自内部充血后透出来的那一层,带着一点暗红底色的嫩粉。
褶皱被撑得比平时更舒展,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没有完全闭合,像一张刚刚亲吻完的小嘴。
“累不累?”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窝里轻轻打了个圈。
妈妈微微偏过头来,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水滴从发尾往下坠,有几滴落进了她微微张着的嘴唇里。
“……还行。”
声音是沙的,带着被热水蒸过之后特有的慵懒和黏腻。
“还行?”我挑了下眉毛,手掌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但水珠被拍起来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脆。
妈妈的腰微微抖了一下。疼痛并不是原因,臀部的皮肤在泡过热水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被放大。
“那换个地方。”
我说着,重新握住了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柱身上挂着润滑液和热水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热的光泽。
龟头饱胀到发紫,上面残留着刚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的少许液体。
我没有急着往回塞。
而是把龟头往下移了一点,对准了她小穴的入口。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位置的变化,大腿根微微一颤,本能地把腰塌下去了一点,臀部往后翘了翘。
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
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好”。
龟头挤开了花瓣。
和刚才肏后面时截然不同的触感立刻从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炸开,小穴比屁眼更湿、更软、更热,穴壁像含着一汪滚烫的蜜水,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涌上来包裹住了它。
同时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也回来了,两侧的穴壁像有弹性的软肉一样紧紧地夹住龟头,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在被撑开的同时还在痉挛般地吸吮着。
“嗯——”
妈妈的声音从水雾里透出来,被热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那个尾音微微上扬的颤抖感清清楚楚,是舒服的颤。
我一口气推到了底。
全根没入的那一瞬,她的脊背挺了一下,两只撑在墙上的手滑了半寸,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刮出一声细微的“吱”。
“啊——好深——”
热水从花洒上不停地浇下来,打在我们交合的位置,鸡巴和小穴的连接处、我的耻骨和她臀瓣紧贴的地方、从穴口溢出来的淫水和水流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扣住了她的胯骨。
两只手的拇指按在她臀瓣和腰线的交界处,其余手指箍着她的胯侧,把她固定在一个略微后翘的角度上。然后我开始动。
刚才在后面时那套缓慢的、一寸一寸碾磨的节奏被扔掉了。
换上的是快速的、大幅度的、每一下都完整地退到穴口再整根贯穿回去的凶猛抽插。
“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弹出来,被水声包裹着、揉碎着、从浴室的四面瓷砖墙壁上反弹回来,形成一种潮湿的、混响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回音。
妈妈不用忍了。
在这团水声里,在这间只属于我们的浴室里,她终于可以不用咬着枕头角、不用把脸埋进靠垫、不用含着假鸡巴堵住自己的嘴,她可以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