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
“还真是廖德贵?他到底想干啥啊?”
“哼,真以为自己的孙女当了王爷的义女就了不起了?说到底,也只是个义女,又不是亲生闺女,还瞧不起我们这些泥腿子?”
“不是,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他干啥不让我们留下来?当初抛下我们的事儿,我们还没找他问清楚咧!”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骂廖德贵。
吴村长见状,也没阻止,只是静静在旁边等着。
昨夜,廖德贵得到他的保证后,便心满意足离开了清河村。
可他呢?却越想越不对劲儿。
他想起廖德贵跟齐修一行人刚碰面时,双方的反应。
相较于廖德贵的慌张和心虚,齐修这边倒是坦荡得很!尤其那个叫呦呦的小姑娘,还想冲过去抱廖德贵呢。
如果一切真像廖德贵说的那般,那真正要慌张和心虚的,应该是齐修这边的人啊,怎会是廖德贵?
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心慌呢!
先说那两脚羊的事。
虽然这群人精神不错,也不像以前廖德贵那群人那样,瘦得皮包骨,但再怎么有精神,也改变不了他们老弱病残的事实啊。
一群老弱病残,在逃荒途中,真的能从其他流民手里抢得到女人和孩子吗?
再说那份证明。
廖德贵自己都不敢保证那份证明是假的!
十有八九?
呵,十有八九是假的,意思就是说,还有一两分是真的咯?
那可是王爷开的证明啊!
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不上心。
可廖德贵那个人,他又不能得罪。
俗话说得好啊,小鬼最难缠。
廖德贵在他心里,就是一个难缠的小鬼。
对方既已给他下了死命令,他若不照办,只怕以后麻烦不断。
但照办了,万一证明是真的,王爷那边又实在不好交代。
吴村长一宿没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呢。
这一烙,就烙到了天亮。
眼看着太阳已经升起,他再也躺不住,穿上衣服鞋子就往吴老二家跑。
照办!
人要赶出去,不能留在清河村,因为廖德贵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