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听见她的哭声,揪住老林的白大褂,眼底全是戾气。
“大少爷,不能洗胃,更不能用西药镇静!”
“你说什么?”
“她喝下去不到半个钟头,怎么会不能洗胃!”
“大少爷息怒!”
老林指着林娇娇耳后浮现的紫红色斑点。
“这是南洋死牢里流出来的‘焚心散’,取了热带七种极毒的烈性毒虫炼制而成,这邪物霸道就霸道在,入口即化,顺着喉咙融进心脉!”
“洗胃根本洗不出东西,要是打镇静剂压制,药力逆流攻心,不出三分钟,心脉就会爆裂而死啊!”
顾淮安松开了老林的衣领。
“配解药,库房里所有的百年老参、雪莲,要什么拿什么!”
“大少爷……这东西根本没有药石能解……”
老林牙关发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唯一的解法,就是男女合欢,以阳气化解体内的恶火……”
“要是再不泄火,半个时辰内,人就会七窍流血,谁也救不回来啊!”
顾淮安身形一晃,撞在身侧的立柜上。
“滚出去。”
“带上门,任何人不得靠近这层楼。”
房门重重合上。
顾淮安冲上前,俯身将林娇娇抱起,大步走进浴室。
自来水哗哗灌入浴缸。
顾淮安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将林娇娇放进凉水里,自己双膝重重跪在瓷砖上,拿着湿毛巾拼命擦拭她滚烫的小脸。
“娇娇,好点了吗?看着哥哥,深呼吸……”
凉水刺激下,林娇娇浑身痉挛。
体内的毒火受到外界阴寒的围堵,反弹得更加凶猛。
“冷……里头好热……”
她哭着从水里扑腾起来,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身段。
她小手攀住顾淮安的肩膀,哭着把滚烫的嘴唇贴上他的脖颈,胡乱地蹭着。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鲜血顺着她小巧的鼻腔渗出。
一滴,两滴,砸在顾淮安雪白的衬衫前襟上。
内火攻心!
顾淮安一把将她从冷水里捞出来,用厚浴巾裹住抱回大床上。
“娇娇,不能再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