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亮之前,调动所有人手,把卧房恢复原样。”
“梳妆镜、窗纱、地毯、哪怕是娇娇身上的鹅黄舞裙,全部找同样的料子补齐。”
“屋里不能留下血,不能留下被动过的痕迹。”
顾影眼眶通红,咬牙领命。
“张特助,备车,回半山别墅。”
“顾少,不送市医院吗?或者请陈老过来……”
“不准惊动陈老!”
顾淮安抱着人快步下楼,嗓音发紧。
“陈老和林家走得近,她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不能毁了。”
黑色轿车在街上疾驰。
后座隔板升起,车厢里全是喘息声。
焚心散的毒性窜遍了林娇娇的经脉。
林娇娇神志已经烧得混沌。
“好热……水……给我水……”
她小脸拼命往顾淮安发凉的衬衫领口里钻,寻找那救命的清凉。
“娇娇,别抓,哥哥在。”
顾淮安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掌心被她小手的温度烫得发颤。
林娇娇眼里蓄满了泪,视线模糊,只顺着本能攀上他的脖颈,委屈地呜咽。
“呜……不许按着我……”
“好难受……你抱抱我……心口要炸了……”
她哭喊得断断续续,将唇往他喉结上贴。
顾淮安手臂收紧,却克制着没有挪动半分。
“忍一忍,娇娇,哥哥带你去找大夫。”
他哑声诱哄,任由她在自己颈侧留下细碎的咬痕,克制得近乎残忍。
轿车冲进半山别墅大门。
顾淮安抱着人一路冲上二楼主卧,顾家重金培养的私医老林已经提着药箱候在床边。
“洗胃!抽血!把能降温的镇静针全拿出来!”
顾淮安把林娇娇放到大床上,扯过薄毯遮掩住她外露的身子,背过身平复呼吸。
老林上前翻开林娇娇的眼皮,又搭上她的脉搏。
林娇娇蜷缩在床榻中央。
细嫩的皮肉上泛起成片的绯红,唇角溢出殷红的血线。
“野哥……你在哪儿啊……娇宝要疼死了……”
“老林!还愣着干什么!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