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不下!
那是他拼了命,当心头肉一样捧着的小祖宗,平日里连大声说句话都舍不得。
哪个杂碎敢动她一下,他就把那人的骨头敲碎了扔进江里喂鱼!
就算前头是万丈深渊,他也得看个明白!
贺野推开车门,往主楼走。
两名暗卫横步欲拦。
贺野膝盖顶在对方腹部,横肘将另一人砸翻在廊柱下。
“滚!”
他大步迈上二楼。
二楼书房内,只亮着台灯。
顾淮安坐在书桌后,穿了件白色丝绸睡袍。
雪白的皮肉上,密布着抓痕与咬印,丝丝渗着红。
可顾淮安连药都舍得没抹。
小娇娇伏在他怀里哭泣、求饶的战栗,还留在这伤口里。
书桌正中央,摆着粉彩掐丝珐琅小瓷盅。
白瓷边缘,还留着粉色口脂印记。
顾淮安垂眸,修长的手指发着颤,抚摸着红晕。
他唇角还噙着满足的笑,眼眶里却滚下热泪。
门外脚步声迫近。
顾淮安快速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意,掌心护住小瓷盅,收进抽屉底层的绒盒内。
他神色恢复如常,对着门外淡声吩咐。
“让他进来,退下。”
门外的护卫应声撤开。
贺野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二楼,拧开门把。
听见开门声,顾淮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情平静。
“贺总不在洋房守着娇妻,半夜三更闯进我的书房动刀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顾淮安!”
贺野疾步上前,从袖中拔出短刃,贴上顾淮安的动脉。
“少跟老子装蒜!”
“南洋的电话线是你掐断的,港务局的船是你扣的,盘山公路也是你派人炸的!”
“你费尽心机把老子困在南洋整整七天,这七天里,你到底在背地里搞了什么鬼?你对娇娇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