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哭了。
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了被各种液体浸透的锦褥上。
“好了。”云逸整理了一下衣袍,声音平稳。“魔种根须全部清除,你的经脉会有一段时间的灼烧感,大约一个时辰后会消退。”
“……谢谢……”
两个字。
轻得几乎听不到。
……
第二间。
第三间。
第四间。
每一间密室都是类似的流程——上官婉儿的破妄符压制表面控制——云逸进入——纯阳精元净化——女修清醒。
但每一间的女修状况都不同。
有些金丹期的女修魔种扎根不深,一枚破妄符加上一次净化就能清除干净。
有些被关押时间更久的,根须已经深入到了四肢百骸的末端经脉——需要两枚破妄符加上更大量的纯阳精元——云逸每次灌注都要催动太古纯阳体到极限。
“婉儿姐。”在第九间密室外面,云逸擦了擦额头的汗。“前面八个都是金丹期的,魔种不算深,从第十间开始就是元婴期了吧?”
“嗯。”上官婉儿翻了翻之前记录的密室分布图。“第十间到第二十二间,十三个元婴期的,第二十三间到第三十间,八个化神期的。”
“化神期的魔种扎根会深得多。”
“所以我把最后八间留到了最后。”上官婉儿从符袋中取出了两枚破妄符。“你的精元消耗得怎么样?”
“还能撑。”云逸活动了一下手腕。“太古纯阳体的恢复速度很快,每净化一个,休息半盏茶的时间就能恢复大半。”
“那就好。”上官婉儿的金色眼眸看了云逸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将两枚破妄符递了过来。“后面的交给你了,我继续在外面维持隔绝阵。”
“婉儿姐。”
“嗯?”
“你的破妄符……真的很好用。”
上官婉儿的耳根又红了一下。
“……炼器师做的东西好用是应该的,快去吧。”
……
元婴期的女修净化过程明显更加激烈。
魔种的根须不仅缠绕了丹田和子宫,还向上蔓延到了胸部的经脉——乳房内部的灵脉节点被根须穿透——每一次纯阳灵力灼烧到根须的时候,那对被魔种寄生的乳房都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云逸的双手必须抓紧那对因长期玩弄而肿胀柔软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掌心贴着乳房内部的灵脉节点——金色的纯阳灵力从掌心渗入——顺着灵脉追踪魔种的根须——一根一根地灼断。
女修的身体在石台上剧烈弓起——巨乳被云逸的双手死死按住——乳头在指缝间硬挺充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从嘴里溢出的声音分不清是痛叫还是呻吟。
“忍住。”云逸的声音低沉。“乳房里的根须最细,灼烧的时候刺激最大,你如果动得太厉害我的灵力会偏移。”
“唔……嗯嗯……知、知道了……啊啊——!”
每当一条根须被灼断,女修的身体都会猛地弹跳一下——乳房在云逸的掌下颤抖——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整个胸部被捏得变形。
上官婉儿站在门外,双手维持着隔绝阵的运转,金色的眼眸微微偏向一侧——不是在偷看——阵法是单向透声的——但声音就够了。
肉体撞击的闷响。
湿腻的水声。
女修从压抑变成失控的呻吟。
云逸低沉的指令声:“不许夹紧……放松穴口……纯阳灵力需要从这个通道进入子宫……”
“太……太大了……进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