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将一枚破妄符贴在了女修的后背——符纸瞬间亮起金色光芒——纯阳灵力渗入经脉——女修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那个“邀请”的笑容扭曲了——然后消失了。
空洞的眼神中,一丝微弱的光闪了一闪。
“啊……啊啊啊啊——!”
尖叫。
不是疼痛的尖叫,是恐惧的。
女修猛地缩回了掰开臀肉的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浑身颤抖。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醒了。”上官婉儿低声说。“但魔种还在,破妄符只是暂时压制了表面的控制——根须还扎在经脉和丹田里,如果不彻底净化——”
“一炷香之内会重新被控制。”云逸接过了话。
“嗯。”
云逸走到石台边,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蜷缩的女修平齐。
“你叫什么名字?”
女修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我叫云逸,天衍圣地弟子。”云逸的声音放得很轻。“欢喜佛已经被我们打败了,你现在安全了。”
“……安全……?”声音细如蚊蚋。
“但你体内的魔种还没清除,如果不在一炷香内净化——你会被重新控制。”
女修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净化……怎么净化……”
“我需要用纯阳精元灌入你体内,灼烧魔种的根须,方式是……”云逸停顿了一息。“双修。”
沉默。
长长的沉默。
“……你和他们一样……”女修的声音变得空洞。“都是要……”
“不一样。”云逸的声音坚定。“你可以拒绝,但拒绝的后果是一炷香后魔种重新激活——你会变回刚才的样子。”
又是沉默。
然后——
女修慢慢抬起了头。
一张年轻的脸,被泪水和污渍糊得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但能看出底子不差,眼眶通红,嘴唇干裂,下巴上有一道结痂的伤疤。
“……做吧。”声音沙哑。“只要能……让我变回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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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上官婉儿在门外守着——不是害羞,是需要在外面布置一个临时的灵力隔绝阵,防止净化过程中溢散的魔气影响其他密室。
但阵法是单向透声的。
密室里面的声音——每一声——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上官婉儿的耳朵里。
“放松。”云逸的声音从阵法内传来。“我的灵力进去的时候会很烫——忍住。”
“嗯……嗯……”
女修的声音在颤抖。
金丹后期的女修体内,魔种的根须缠绕在丹田和子宫周围——不算太深——纯阳精元灌入后只需要沿着根须一路灼烧即可。
第一间密室的净化用了大约半炷香。
女修最终清醒了过来——跪在石台上,浑身是汗,双手紧紧抓着锦褥的边缘,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