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跪在胯间的那颗墨绿色的头猛地停住了。
柳清婉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如烟”这个名字像一柄利剑劈进了头顶。
女儿?
女儿在这里?
女儿在看着?
猛地抬起了头。
嘴唇从那根粗硬的柱身上滑脱——“啵”的一声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帐篷里格外刺耳,嘴角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连接着龟头和那双因长时间含吮而红肿的唇瓣。
转过了身。
母女四目相对。
柳清婉的嘴唇还是湿润的、红肿的、微微张开的——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唾液泡沫。
柳如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的脸。
盯着那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柔眼眸——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惊恐。
空气凝固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柳清婉的脸色开始变化。
先是红。
深到发紫的红——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无法抑制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然后是白。
比北荒雪地还白——血液从脸上完全退去的、心脏骤停般的恐惧。
最后是灰。
一种从面部肌肉到眼神到嘴角全部塌陷下去的、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灰。
张了张嘴。
“如——”
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舌尖碰到了上颚——上颚上还残留着刚才含吮时的味道——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了下来,柳清婉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
四息。
五息。
六息。
七息。
八息。
九息。
十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