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啊,扫兴……”诗怀雅非常不满,但又能如何呢?
唉,算了吧,本来打算看一出好戏来着……
宴会散场时已是深夜。
陈晖洁把监控室其他人全部轰出去,然后一个人待在里面不出来,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哪怕眼睛发酸也不休息,试图用疲惫掩盖内心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警员过来敲门:“陈Sir?结束了,可以撤了。”
陈晖洁很久才回应一句:“知道了。”
枯坐良久,终于起身,拖着破碎身躯踏上回家路。
坐着小电驴吹风,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回忆那一刻,如果……如果不那样说,如果顺水推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呢?
但是不管如何最终结果不会变化……她们两个人早已走上不同道路,两条平行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交。
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
作为勤勤恳恳的老警官,陈晖洁没有依靠任何人,自己攒钱买一间套间,地段还算不错。
停车,充电,上楼,到门前,突然警觉发现门缝底下露出几丝灯火!
有人!陈晖洁立马进入状态,家里进贼了?
武器防具当然在警局,赤手空拳得小心一点。
陈晖洁掏出钥匙,插入,悄悄推开门,然而眼前景色令她大吃一惊。
家里灯火通明,厨房方向传来明显的锅碗瓢盆碰撞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
何意味?
然后她就看到最想见到又最不想见到的人。
“回来了?”
塔露拉从厨房探出头来,没戴面具,没穿军服,没有任何与乌萨斯特使团相关的服饰。不,天哪,陈晖洁不敢相信,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塔露拉穿的女仆装!
头顶喀秋莎,两条白色缎带从两侧垂下来,末端剪成燕尾形,随着动作在耳畔轻轻晃。领口深黑色,翻成尖角小领,边缘带着一圈细白蕾丝。袖口短而蓬松,里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围裙纯白色,棉布质地,下摆垂到膝盖以下,边缘的荷叶边整齐飘逸;裙子黑色,长度过膝,裙摆宽大,贴合腰线与臀部柔顺垂下。脚踩一双黑色的圆头皮鞋,鞋带系成蝴蝶结,深黑丝袜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
“怎么,很惊讶吗?”塔露拉微微一笑。
“不是,你……我……你怎么……不是……”陈晖洁思绪混乱语无伦次。
“呐,快进来吧,主、人??。”塔露拉调笑。
陈晖洁一下子涨红了脸,她用力关上门,换鞋,把包丢到沙发上。
“我已经打扫过了,一尘不染。然后熬了碗菌汤,来尝尝吧。”
陈晖洁犹豫片刻,还是坐上餐桌。
“你怎么进门的?”
“队伍里有人会开锁。”
“我真得抓你了。”
“陈警官不会要把一个可怜小女仆送进监牢里吧?”
“你才是擅闯民宅的那个!”
“别生气别生气,”说着,塔露拉端来一碗菌汤以及一碟炸物小食,“好好休息,别累到了。”
陈晖洁叹息,接过碗。嗯,至少闻起来味道很不错。
塔露拉也没闲着,站到陈晖洁身后帮她按摩。
“你手法,挺熟练。”
“曾经为了活命,不得不学一大堆东西。”
“那你可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