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还以为经历过一系列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近一些呢。”
“别放屁了,你这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陈晖洁更窘迫了。
“怎么,当时还是你主动上来的……”塔露拉轻笑着调笑,“翻脸不认人?想不到,陈警官竟然是个拔屌无情的情郎。”
“你能不能给我闭嘴……”
塔露拉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陈晖洁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向侧边倒去,鼻尖几乎撞上对方肩窝。
“躲什么?很扫兴呐……”塔露拉的呼吸拂过她耳朵。
“你这家伙……”陈晖洁想要推开她,但是手酥麻无比动弹不得。
“嗯……”塔露拉抱住她,从侧后方扑上她肩颈埋进秀发间,深吸一口气。
“真是熟悉呐……”塔露拉低语,“你的味道,令我沉醉……”
“塔,塔露拉……”陈晖洁脸色通红,不敢乱动,怕发出更加害羞的声音。
“我也许,应该在你身上,标记出更多,更多的气味……”塔露拉伸手卷起一绺深蓝头发,“怎么样,你愿意吗??”
“别……塔露拉,你给我,松开……”陈晖洁几乎在哀求,“这里,还有好多人??”
“啊……”塔露拉发出叹息,“那么,让我抱抱你吧,让我,再感受你的心跳。”
陈晖洁犹豫了,她真的很想同意;但是不远处,诗怀雅和星熊看得都快尖叫起来了!
“塔露拉!”陈晖洁低吼,“你可是乌萨斯大公,你偏要和我么!?”
“那又怎么了?”
“我们……”陈晖洁心一横,“你还没意识到吗,我们不可能的……所有一切只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你一个贵族大公,难道还想和一个小警员在一起吗?”
“晖洁你……”塔露拉声音不对了。
陈晖洁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剧烈痛苦几乎要让她吐出来,但是她仍然咬着牙说出口:“我们没可能的……塔露拉,几十年,几十年的时间,你我之间已经相差了几十年的时光。且不提我们的血缘关系我们的……位置,所有一切,你在这里经历的这些,无论是那天晚上,还是商场的放纵、今晚的宴会,都只是浮云而已……”
“塔露拉,你还不明白吗,你能待在龙门多长时间?皇帝处理内部需要多少时间?他们需要你,你也需要他们……我看得出来,感情与事业两相比较,你一定会选择回去的,这是红龙的诅咒啊。”
“不……”塔露拉手松开了,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舞蹈、音乐、美味、金光琉璃、熠熠生辉,但是所有一切仿佛都在远去,都在消失——
“我没有办法……我们都没有办法……但现实不会因此改变的……”陈晖洁低着头,强硬压下声音中的哭腔,“我们迟早会说再见……与其深陷其中到时候撕心裂肺,不如……现在就一点点适应离别吧……”
沉默。
沉默。
沉默……
“喂喂喂,她们在说什么?”星熊后悔没有留下一个窃听器,要不然就能拿到一手信息了。
“太远了听不到,而且……”诗怀雅语气不对了,那人怎么有点熟悉?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哎等等,动了,她们……”星熊压低声音,两个人偷窥……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名军官起身,重新戴上面具,敬个礼,走了!
只剩下陈晖洁一人失魂落魄坐在原处。
“不是,啥玩意啊?”诗怀雅绷不住了,她忍受蚊虫叮咬就为了看这个?拜托,搂抱呢?亲嘴呢?喝醉离开呢?开房呢?第一步都没看到啊!
两人赶紧找上陈晖洁。诗怀雅率先开口:“什么情况,她怎么走了?”
陈晖洁默不作声。
“老陈?老陈?我的天,你怎么了?”星熊侧着脑袋观察陈晖洁表情,吓了一跳,一脸死灰。
“没什么,走了。”陈晖洁淡淡说着,起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虎头蛇尾啊,到底怎么了?”诗怀雅急了连忙抓住她手,“说一说呗,说不定我们可以出出主意。”
“你们不行。”
“还没试过呢,而且你身上这套决胜……”
“我说不行!”陈晖洁没控制住情绪,声音一下子提高,随后猛地甩手挣开,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