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从发现她不见的那一刻起,他心中那根弦就绷到了极限。
他无法忍受她的消失,连片刻都难以忍受。
特别在看到她落下的包袱里装着明殊寄回的信件,知晓了他给她的护身符,居然转送给明殊了……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被人从内部撕开了。
但他不敢停歇,立刻开始找她,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体,没有他渡的阳气,她活不了多久。
他真的害怕。
怕晚一步找到她,便只能寻到一具冰冷破败的躯壳。
于是他踏遍方圆百里城池,黑雾漫天席卷,阴气铺天盖地,疯了一般打探、疯了一般搜寻。
终于在一处不远的小城客栈中找到了她。
重逢之时,她的身体状况比之离开前更为糟糕,他压下所有癫狂与妒火,放下所有身段,低声软语、百般退让,卑微挽留。
他一遍遍问她为何抛弃他与阿奴,可她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
既不否认、也不辩解。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仿佛他们之间的朝夕相伴、定亲相守、尽数是他一场自作多情的幻梦。
那一刻,无数恶意揣测疯狂钻进他的脑海,撕扯着他残存的理智。
是不是她真的心悦明殊?
是不是明殊的活人之躯比他的阴鬼之身更得她心意?
是不是从始至终,她留在他身边,只是迫于无奈、假意顺从?
可他们已经在奶奶的见证下定亲了,不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奶奶的话于她而言更重要吧,她可以骗他,但不能骗奶奶吧。
所以他们未来是板上钉钉的夫妻。
一切都怪明殊!
明殊那个贱人,已经不在京城了,为什么还要写信勾引她?
勾引有夫之妇,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妒火焚心,几乎逼得他彻底失控。
可心底深处,还有一丝残存的清明。
他知道,乐秋不是那种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人。
她说过与明殊没有关系的,她只是心性善良,以好友的身份担忧明殊而已。
一枚护身符而已,送了便送了,终归他还有骨头,往后再送她一块就行。
他们会是夫妻,这辈子漫长余生,总会有磕磕绊绊,会有矛盾,她还年小,他该多退让多包容的,不该这般斤斤计较、步步紧逼。
他一遍遍自我安抚,逼着自己冷静。
可所有的这些都抵不过她的沉默。
她为什么不说话啊?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哪怕是恨他、骂他、打他都行,都能证明她眼里还有他、心里还有他。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他受不了她的逃离,受不了她的变心,更受不了她的无视。
极致的恐慌与不安彻底淹没理智,他疯了一般想要寻求与她的联结,想要让她再次看向自己。
于是他开始撕扯她的衣物,迫切地进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