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该死,他怎么可能哭!
“我说了什么?”
他故作镇定地问。
“你说——”
乐秋拖长了尾音,故意卖关子。
“什么?”
“说——”
“乐乞儿,不要在这吊人胃口!”
“你说为了报答我,要当我的道童,为我端茶倒水鞍前马后。”
飞快地说完,然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明殊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扯下额头上敷着的方巾朝她扔过去:“乐乞儿!
你耍我!”
“对不起对不起!”
乐秋笑着躲开,“我本来没想骗你的,是你听说自己说胡话的时候表情太凝重了,我没忍住……”
“那我到底说了什么?”
明殊追问。
“没听清。”
乐秋摊了摊手,“你烧得那么厉害,含含糊糊的,谁能听清。”
明殊悄悄松了一口气。
此时车帘掀开,江夜白躬身进来,眼神清冷地看了一眼明殊,手中的帕子绞得要碎裂了。
乐秋为了照顾明殊,夜里也都是宿在车厢内,几乎时刻与明殊处在一块。
这道士的病情好转,只能说明那商主将他身上的秽气去除了。
秽气寻常人察觉不出,可对道行高深的阴鬼来说,却不是难事。
乐秋定然是察觉到什么,才一直躲着他。
“秋秋照顾明殊道长莫要把自己累着了,不若换我来照顾。”
乐秋听了只觉得好笑。
她思前想后,除了江夜白之外,没有更合适的嫌疑人,结合他之前闹着要杀明殊的话,秽气之事定是他干的。
可笑她还真以为可以先稳住江夜白,与他保持这种微妙的平衡,等到了京城找到回家的路,再摆脱他了。
毕竟从相识至今,他尚未对她与明殊下过死手。
可她错了。
他早已存了害人的心思,秽气种在身上不是一两日便能起效的,起码有半月有余。
算算时间,正是他拿到赤瑛珠之后便已经下手了。
心底的怒火越烧越高,无论如何也不会叫他好过的。
“不用。”
江夜白几乎维持不住自己的笑容,伸手想要去触碰乐秋的手腕,想要像从前一般亲昵温存。
却被躲开了。
她定是知道了,知道这事是他干的了。
偏执与不甘在心底滋生。
要不不演了吧,他根本无法看着她对这道士这么好。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