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快开门!”
大管事眼珠子充血暴突,他连滚带爬地扑向监控室那扇厚重的特种合金大门。
他拼命地拍打着门边的电子密码锁,想要逃出这个被他自己亲手打造的生化坟墓。
但毒烟的麻痹作用已经彻底切断了他的神经中枢。
他浑身酸软,连按下密码的力气都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瘫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绝望。
就在大管事即将彻底陷入昏死的绝对死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让整座地下实验室都跟着剧烈颤抖的恐怖巨响。
直接从他身后的那扇特种合金大门上轰然炸开!
厚达十厘米的防爆门板,在一种极其蛮横、摧枯拉朽的物理破坏力下,当场向内严重凹陷。
紧接着。
“咔嚓!”
沉重的液压门轴被硬生生扯断。
整扇几千斤重的大门犹如一片被狂风吹落的树叶,直接从门框上脱离,带着凄厉的风声向内倒飞而出!
大门狠狠砸在监控室的操作台上,将那些造价千万的精密仪器砸得火花四溅、彻底报废。
大管事被门板的余波震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满头是血地瘫在废墟里。
他艰难地睁开被毒烟熏得红肿的双眼。
门外的走廊里。
黑烟渐渐散去。
陈大龙穿着那件被毒气灼出几个破洞的深色风衣,皮鞋稳稳地踩在倒塌的门板边缘。
他那张冷峻刚毅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深邃冷厉的黑眸犹如两把出鞘的剔骨尖刀,直直地俯视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大管事。
陈大龙的右手,极其随意地自然下垂。
指缝之间,捏着一根七寸长的特制银针。
针尖上,还缓缓滴落着一滴极其刺眼的暗黑色毒血。
“你不是喜欢开香槟吗。”
陈大龙迈开大步,跨过废墟,走到大管事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丧家之犬,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足以碾碎一切规则的无上杀伐。
“现在。”
“告诉我。”
陈大龙手里的银针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直接抵在了大管事的眉心死穴上。
“你们真正的底牌,藏在哪。”